无不在对唐豆豆抗议:我们可是上帝的杰作,哼,你竟敢用口红摧残我们?
唐豆豆:“excuseme,我这就帮你们擦。”
“你在跟谁说话?”
池城修长的身躯平躺在床上,几乎是和刚才被亲时一样的姿式。
豆豆别扭着,一边往化妆棉上倒卸妆油,一边爬到床上。
她记性不好,已经忘记了几个小时前,自己在男人身上施虐的画面。
更加想不起当时得瑟的感觉。
所以现在让她一颗一颗擦掉小草莓,简直是虐心又虐肝的酷刑。
主要是,刚才种草莓的时候,他手腕上绑着皮带啊!
谁知道现在这位没有任何束缚的大爷,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
她一边擦,一边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池城没什么表情,只是用一双漂亮的冰眸,深深凝着他。
豆豆摸了摸小脸,她脸上长花啦?
“那个,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得缓解气氛,还得分散他的註意力。
池没做声,只是侧了侧身。
豆豆回避着他的眼神。
“从前,有一只小白兔,来到面包店里,问老板:有一百个小面包吗?”
“老板说:没有。
第二天小白兔又来了:老板,有一百个小面包吗?
老板:不好意思,没有。
第三天,小白兔一进门:老板,有一百个小面包吗?
老板: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还是没有。
第四天小白兔蹦蹦跳跳就来了:老板,有一百个小面包吗?
老板:太好了,今天有一百个小面包。
小白兔:太好了,给我来两个。”
“哈哈哈……”讲完,唐豆豆放下卸妆油,捧腹笑起来。
池城勾了勾嘴唇,深深瞄了眼她的手,“继续。”
“……”
唐豆豆腹诽,重新拿了张化妆棉,这次狠狠地在他胸膛上搓起来。
搓到那块粉疤时,她问:“这块疤,是怎么留下的?”
池城表情一顿,问道:“想知道吗?”
废话,不想知道还问它干嘛?
她突然间很好奇,究竟是什么狗,敢往他胸膛上咬?
熊大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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