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难道是蛇?
可那牙印又不像蛇的。
豆豆目光转了转,忽然得出了一个结论。
是——人咬的。
她对上池城的眼睛,难道是他和别人干架时,被人偷袭?
@(一—一)话说,她就经常有咬人的习惯,那些惹到她的人,总是让她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
“当然想知道了。”她瞇了瞇眼,笑问道,“不会是被女人咬的吧?”
池城也瞇起双眼看她,不知为什么,他的目光中,仿佛隐藏着一丝探究。
“快说啊!”
“亲我下。”他说。
唐豆豆咬牙,可恶的家伙,竟然拿这个来换条件了。
正想在他胸前猛搓,放在床边的手机响起来。
池城霍然起身,接起手机,“餵?”
那端响起穆雷的声音:“少爷,人抓到了。”
“谁?抓到谁了?”
见池城下床,重新套上了一件衬衫,唐豆豆立即追问。
她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禽兽在第一时间赶来救她,她还是要感激的。
况且,自己刚刚捉弄过他,他没有对她发脾气,已经很不错了。
那些红红的小草莓,还在。
热气吹在她脸蛋上,“我说的是……那种负责。”
车内空气本来就很暖昧,他的这种眼神和表情,真真让唐豆豆受不了。
豆豆转回头,打量起池城的脸。
男人的黑睫煽了煽,同样回视着她。
“……”
池城看了看前面开车的阿杰,“阿杰说,女人有一种什么油?”
估计,接到她的电话时,他连澡还没洗就赶出来了。
还好还好,额头上那个不见了。
呀?太不要脸了。
池城黑下脸,戳了戳她的额头。
“唐豆豆,你要对我负责。”
可是,这个肩膀,又有多牢靠呢?
豆豆撅起小嘴,不可避免的,又想起那件事。
“噗!”
她突然笑出声,了了眼他的脖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