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老婆?快马勤加草,宝刀宜常护,一曝十寒伤身啊……”他连哄带骗,“那要不这样,咱们今晚一起吃顿好的,好不好,老婆?”
听见欧阳昱明叫她老婆的时候,秦晓晓感到一种很世俗的柔情。
人家是饱暖思银鱼,他们是欲前思饱暖。欧阳昱明知道秦晓晓是不可以饿一顿饭的人,他决定今晚,亲自为秦晓晓洗手做羹汤。
携手走出菜市场,欧阳昱明右手拎着刚买的蔬菜和白皮鸭,左手拉住秦晓晓的手,道:“你看我,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
“鸡?”秦晓晓闻言打断他,眼刀嗖嗖。
“可爱的小鸡……”他扬起拎塑料袋的手掐了掐她的脸蛋儿,“这么多肉肉,炖汤一定很好喝。”
秦晓晓拍开欧阳昱明的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菜。这下便成了秦晓晓左手拎着菜,右手拽着欧阳昱明,她得意地高唱:“左手一只鸭,右手一只鸭,中间的咋就这么貌美如花呀,依呀依得儿餵……”
“两只鸭?”欧阳昱明瞇起眼睛,面色不善。
走到马路边上,欧阳昱明却突然站住了。秦晓晓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路边有一对老年夫妇。老爷子颤微微地把老太太扶上三轮车,老太太把车上的大葱理了理,缓缓坐下了。看老太太坐稳了,老爷子才慢条斯理地爬上了座儿,蹬着车往前骑去。秦晓晓也站住了,两人驻足凝视着三轮车晃晃悠悠远去,仿佛看着宁静而悠长的幸福。原来,最接近生生世世的,不过是点点滴滴。
刚买的cd那优美的旋律从音响中缓缓流出,欧阳昱明端出两份喷香的烤鸭腿和一锅豌豆奶油浓汤,放在了饭桌上。
“老婆,我的手艺怎么样?”
“嗯嗯,不错,可圈可点。”秦晓晓吃得腮帮子鼓鼓的,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咦,昱明,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傻样儿,”他伸手搂过她,“不会做饭,留学的时候不是已经饿死了?再说,不会做饭,以后怎么伺候一个吃货老婆?”
听到欧阳昱明说自己吃货,秦晓晓不乐意了,伸手过来挠他的痒痒。欧阳昱明从小最怕痒,老被他哥取笑将来会怕老婆。他呵呵笑着躲闪不迭,退至墻根儿,秦晓晓步步紧逼,伸着短胖的小手来够他的胸口,他躲无可躲,嘻闹中突然伸手一挡,手猛地挥开,差点把秦晓晓从窗户掀下楼去。
“小心!”欧阳昱明赶紧拉住她,“没事吧?”
秦晓晓抚摸着胸口,惊魂甫定:没事才怪!这可是15楼,如果摔下去,以她的体重一定会砸出个大坑。到时候物业公司在她的追悼会上来讨要道路修理费怎么办?岂不是要丢死人?
秦晓晓神游的当儿,欧阳昱明却突然吃痛,“啊”地一声,单膝跪了下去。
“你怎么了?”秦晓晓赶紧扶住他。
“腿坏了……”他哼哼。
腿,还能坏了?
“怎么了这是?这突然的……我看看?”
秦晓晓将他胳膊架在肩下,低下头去要看他那条腿,欧阳昱明却跪地未起,眼神渐渐变得坏坏的,倏地从身后变出三朵红玫瑰,乍然呈现在秦晓晓眼前。
秦晓晓只觉眼前一亮,随即嗔怪:“买这么多花干什么?怕人不知道你是爆发户啊?”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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