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晓话音未落,欧阳昱明又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盒子,里头是一枚巨大的钻戒,差点儿闪瞎了秦晓晓的眼睛。
“晓晓,今夜星光灿烂,有香烤鸭腿作伴,美妙音乐佐餐,美食在腹、美男当前,你还满意吗?”
“什么啊……”秦晓晓惊喜又激动,不知该怎么回答 。
“晓晓,嫁给我吧!”欧阳昱明仰头望着她,“跟我一起,咱们买套房子成个家,你管拼命把钱花,我管油盐酱醋茶,好不好?晓晓,嫁给我,好吗?”
他眼底虹膜黑亮幽深,瞳孔里都是坦诚。秦晓晓不知不觉就醉了,晕乎乎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晓晓,答应我吧!你看咱们精神能共享,灵魂能共鸣,身体能共振。别人都说,合久必婚,婚酒必喝,晓晓,你答应我,好不好?”
秦晓晓被欧阳昱明的恳切言辞感染了,迷失在他深情的眼光里,不知不觉地,点了点头。
只听得耳边一声欢呼,自己“腾”地双脚离地,被欧阳昱明抱了起来。她先是被抱着转了几圈,然后眼前一黑,再见光明时,已经身在卧室了。
欧阳昱明这一天忍得十分辛苦,和秦晓晓之间,是以前的自己从未经历过的和谐美妙,他岂肯错过。夜色袅袅地燃烧着,除非亲身经历,否则你永远无法体会多肉雌性的妙处,怎么爱都是意犹未尽,爱的狂潮呼啸着将他们吞没。
又一次从激情的河流爬上岸,欧阳昱明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晓晓,宝贝,你接着睡吧,我得去趟医院。”欧阳昱明捡起内裤就往腿上套。内裤上的标签最大的用处不是展现它是什么牌子,而是在半夜黑灯找内裤穿时,可以区别正反。
秦晓晓迷迷蒙蒙地揉着眼睛:“又有紧急情况?要加班么?”
“不是,两个爸打起来了!”
原来,欧阳昱明的亲生父亲是医疗界的巨头,做医生起家,后来做医疗设备的制造和进口代理,风生水起,家大业大。
欧阳昱明的母亲跟他离婚后,带着两个儿子嫁给了一个叫陈豫民的商人。这位陈姓继父跟欧阳的母亲没有再育,膝下无子,也是有钱没处使。
两个父亲,知道儿子好事将近,各自摩拳擦掌。今天晚上两位老爸约了吃饭,在饭桌上,竟为了谁给欧阳昱明准备新房的问题,打了起来。
“欧阳于章,我早看你不顺眼了!”陈豫民“谑”地从座位上站起,指着对方大骂,“大儿子亦江的婚事你大包大揽,我不跟你计较!这回明明结婚,说什么也得听我的!”
“你再这么激动,什么事也不能听你的。”欧阳亲爸淡定地坐着,拿食指轻叩着桌面。
“你说什么?”陈豫民“呯”地一声把酒杯趸在桌上,玻璃碎了一桌,“别觉得从你身上掉下一个细胞,就得一直是你儿子,法律上,他俩跟你早没有关系了!”
欧阳亲爸二话没说,走回车里取了方向盘锁,回到饭店桌前,从容地抡起来直接敲破了陈后爸的头。
不用说,等欧阳昱明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亲自上阵给后爸爸脑袋缝针一件事可做了。
消毒的时候,陈豫民突然挣扎着坐起来,问:“明明,爸爸平时对你好不好?”
欧阳昱明一楞,把继父按下去重新躺好:“爸,有什么事,等缝好出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