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啦,不要啦,人家不想涣肠,呃,听说那个很可怕的。”伊莎贝拉身子一缩,躲在秦寿的怀里就不想起来。
“哎,凡事都要经历一次嘛,我告诉你,在华盛顿的时候,那里经常喜欢开一些交际会之类的东西。呵呵,那种会议,说白了,就是找女人,找机会群交而已。”
“群交?哼,做人做到这份上,还真像没开化的野兽一样了。”伊莎贝拉很不理解的说道。
然后她转过身,把秦寿的手指从自己的菊花里面拿开,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对这个什么群交这么熟悉,你不会也去过吧,啊!那你不要碰我了,那种地方这么臟。”
伊莎贝拉惊呼着说道,然后就开始从秦寿的怀里爬走,她动作小心轻柔,可是她还没从秦寿的怀里爬出来,就被秦寿一把抱了回去。伊莎贝拉柔软的背和秦寿的身体撞了一下,秦寿把伊莎贝拉翻过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的看着。
两个人都是浑身的,这样性比较激烈的刺激和身体与身体的碰触和摩擦让两个人都有点心猿意马了。
秦寿极力控制着自己,他是考虑到伊莎贝拉的身体,实在不适合在做一次了。
秦寿是坐在浴缸里面的,而伊莎贝拉则斜躺在他的怀里,她的头枕在秦寿的臂弯里面。秦寿的身体不像一般的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他的身体强壮,常常烫得伊莎贝拉脸红耳赤的。秦寿身上永远都带有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和烟味。
这样混合的味道让秦寿常常带有一种优雅而又失意的气质,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贵族,但是又特别的颓丧,被很严重的事情困扰着。
这样的人,优雅,高傲,又藏有心事。这样的人,也是最有吸引力的人。
伊莎贝拉被这样的秦寿给迷住了,他看着秦寿冷峻得有些消瘦的脸,躺在他的怀里没再挣扎了。
“伊莎贝拉,你的身体禁不住我们在做一次了,所以,你给我乖乖的躺好,别在诱惑我了。”秦寿说着,胸前起伏不定,好像再强忍着什么。
“哦,听说没问题,但是我不涣肠……”伊莎贝拉在秦寿的怀里小声的说道。
“这个事情等下再说,我先和你说说那些宴会群交的事情,再和你说说,为什么一定要把你的菊花洗干凈。”秦寿温柔的抚摸着伊莎贝拉的发梢说道。
“那个,我不想听那些群交的事情,你这个相当于当年我姐姐逼我看那种片子一样。”伊莎贝拉恨恨的说道,对着秦寿翻了个白眼。
“那种片子,你和姐姐常看?”秦寿看着伊莎贝拉疑惑的问道,现在他开始有些怀疑伊莎贝拉和伊莎贝尔的关系了,好像自己一直以来都忽略了,她们两个的关系好得有些过头了。
都可以为对方生为对方死,这样的关系,若说是亲姐妹,倒不如说是更合适呢。
“没有啊,没有,那种片子就是以前好奇的时候看看,我们很久都没看了,呵呵。”伊莎贝拉掩饰的笑了,她可不希望秦寿发现她和姐姐的关系,不然,按秦寿的个性说不定会叫她们当着他的面表现一下呢,那个,多尴尬呀。
“没有?按我的理解,如果一个成年人不喜欢看那种片子的话,要么他已经在这方面有很高的造诣了,对那种小儿科的事情没兴趣,要么就是性冷淡,你和你姐姐好像不属于后者啊。”秦寿意味深长的笑着,看着伊莎贝拉的目光神秘莫测。
伊莎贝拉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比较害怕秦寿的,秦寿这个人在她的眼里有些高深莫测,她一直看不透他。就像这几天,伊莎贝拉经常偷偷的看着秦寿坐在甲板上吸烟,海风把香烟冒起的白烟吹成了一条孤独的线,但是孤坐着的秦寿看着茫茫大海的神情给人的感觉更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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