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不是要和说群交的事情吗?你,不要岔开话题。”伊莎贝拉转移话题的说道。
“呵呵,到底是谁在岔开话题啊,好吧,我继续讲,你的事情,我以后慢慢给你算。”
秦寿搂着伊莎贝拉,他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不远处,眼眸里的色泽就像浴室里的白雾,变化不定。
“其实,所谓的群交,只是一群人的寂寞罢了。大家各取所需,和不同的陌生人用炽热的安慰着对方,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解释,你要做的就是忘掉所有,达到最绝顶的快乐就是了。”
“听你这么说,那么,那些去参加那些宴会的人,好像都是可怜人似的。”
“本来就是可怜人,这个世界的等价法则,你享受得越多,付出的越多。你看着平时那些高高在上的老板贵族,其实里面的那些男人他们不会知道晚上的时候是和谁躺在一起的,而那些女人,也不知道晚上的她们在谁的床上,谁的身下婉转承欢。”
秦寿的声音低沈而有磁性,很能把人身临其境的带入他描述的情景里面去,伊莎贝拉静静的听着,神色有些迷茫,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绝望不只是自己,还有那么多的那那么残酷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绝望。
“群交和吸毒一样,一切都源自于内心的空虚。呵呵,不是寂寞的时候才说爱,那些人就算是寂寞了,也找不到人说爱的。群交的时候什么都玩的,什么疯就玩什么,可以说一直是他们引领着整个性的潮流。”
“幼幼,人妻,萝莉,女王,涣肠,甚至拳交。两个人,三个人,甚至上白人轮流着来,这些才是这个堕落和黑暗,那种残忍如坠火的蝴蝶,只争朝夕,不求永远,这就是群交的定义——在疯狂的性中死去。”
“呃,秦寿,我们不要再说这种东西,你说得我心里毛毛的,那个,我们洗完了澡,就回去吧。”
“哎。”秦寿点了一下伊莎贝拉的额头,“你以为我想和你说这个啊,我想告诉你的是不要怕涣肠,在这个世界的黑暗之中,涣肠还算是比较温和的。”
“不要,不要,我就是不要。”伊莎贝拉揪住秦寿一缕较长的头发,撒娇的说道。
“不洗干凈的话,整个菊花可能会感染烂掉哦,那样的话,以后就都不能用了。”秦寿爱怜的板正伊莎贝拉的身体,对着她挪揄的说道。
“呃,菊花会烂掉?你吓我的吧。”伊莎贝拉被秦寿说得心里害怕,不由担心的问道。
“当然了,那样的东西一直保留在你的肠道里,时间久了当然会出事的。”
“你!我就说叫你不要搞我的菊花,叫你不要射在里面的,呜呜,这个可怎么办?”面对着这么残酷的事实,伊莎贝拉锤着秦寿的胸膛说道。
“别怕,有我在。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只要涣肠完了就没事了。”
“那个,涣肠疼吗?听得人心里就毛毛的。”伊莎贝拉有些被秦寿说动了,她犹豫的问道。
“不痛的,你放心,交给我好了。”秦寿对着伊莎贝拉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