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水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把刚刚在楼下没有说出口的话说出来，她觉得她这辈子的勇气都快被这个晚上用完了，“我…我是第一次拥有女朋友这个身份，所以我并不知道，在每件事中该如何做到符合这个身份。我…不会撒娇;不会再遇到困难的时候，下意识的寻求你的帮助;不懂得安慰人……我有很多的缺点，但是，我保证我会努力的学习，做好每一件事……”

顾云时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满是无奈又带着点怒气，“苏行水，你难道不知道这种类似表白的承诺应该由男生做比较好？你想说的我都懂，但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你不需要为我改变，因为，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你所谓的缺点，并不会阻碍我对你的喜欢，相反，我会因此更喜欢这样的你，更喜欢在我面前毫无保留、毫不掩饰的你。所以，你只要做最真最原本的自己就可以了。】

“…嗯。”，尽管他没有说出口，但就凭他们几乎朝夕相处的每一天，苏行水也懂他想表达的意思，此时此刻，她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最精准地表达出的心中翻涌的情绪。

顾云时似乎是察觉到她这样的情绪，忍不住开口转移她的註意力，“好了，去休息吧。”

“嗯。”

“行水。”

“嗯。”

察觉到她仍旧有些低沈的情绪，顾云时又开口逗她，“既然，晚安吻已经有了，那么……”

“不是，我说了，那不是晚安吻!”

“嗯，那你要现在下楼还是我上……”

“…好，你说是就是吧。”，比起马上又要回到刚才讨论的问题，然后继续纠结，苏行水觉得还是直接承认比较好，毕竟，谁让她一时脑子抽了，做出献吻的举动呢。

“那么就做全套吧。”

“嗯？什么？”

“小十七，晚安，做个好梦。”

顾云时无限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仿佛他现在就在她的身边低语，温柔地哄她睡觉。

苏行水原本紧绷的神经，有了丝丝睡意，她拉过身边的被子，就这么直接盖在身上，亦温柔地如低语般回道，“阿时，晚安。”

顾云时拿着手机，听到里面传来绵长平稳的呼吸时，才挂断电话。他抬头看了一眼有微微光亮的窗户，慢悠悠地转身，起步向前走，嘴角勾起的幅度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

a市军区大院。

“我的乖乖外孙女啊，快来让外公抱抱。”，苏将一看到自家孙女走进门口，就迫不及待的张开手。

苏行水小跑几步，扑进外公怀里，“外公。”

蔺雨拉开自己老伴儿的手，“行了，你不要每次十七一来就抱着她不放。”

苏将放开苏行水，委屈地对着自己老婆说道，“好好，我把十七让给你看，行了吧？”

“我又没有逼你不要抱十七，但你也要留时间给小孩子们去玩啊。”

“我们一年也见不了几次，我想多抱抱自家孙女也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