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约进屋,银白色面具、左手中指梅花戒,一样不少。
“不知王爷召我什么事?”跟以前一样,沙哑刺耳的声音。
“你的嗓子还没好?”
“嗯,大夫说烧坏了。”
楚云城坐着,傅约站着,跟领导训话一样,之前傅晚交代过,她的目光要尽量避开王爷,毕竟现在不一样了,王爷已经认识了杨越。她尽量盯着他手中的文书看。
“伤心阁有个人叫杨越?”
“是。”
“把他的所有资料拿来。”
“王爷,恐怕不行。他是伤心阁明空堂的人。”
明空堂里全是奇人异士,之所以叫“空”,是因为所有明空堂的人不问身份,不问出处,不管男女,只听阁主宣召办事,而且不用报备自己身在何处,行事自由,只问办事结果。
也就是说,伤心阁根本没有杨越的任何资料。
“他家住何处?”
“不知道。”
作为明空堂的人,一问三不知,很正常,这便是傅晚教她的办法。
“他……是男是女?”
王爷这一问,杨依肝儿都颤了,幸好她戴着面具,人家看不到她震惊的神色。既然是疑问,证明王爷并不确定,猜测而已。
她回道:“男的。”
“把他召回来。”
“他不会回来的,他去天孤山办事了。”
“天孤山?”楚云城阴沈道,“他都跑到我楚皇宫了!你与他飞鸽传书时,难道不知道吗?傅约,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你曾经发过的誓言吗?”
眼见他似乎又要挥掌,傅晚推着轮椅往傅约身边走,“王爷息怒,王爷应该知道,明空堂的人做任何事都不受阁内约束,我们只看结果,并不知道杨越为什么会到楚皇宫。那次飞鸽传书是我私下里做的事,哥哥并不知道,你想哥哥怎么会破坏阁内的规矩,在明空堂执行任务期间召回他呢?我那时才知杨越去了楚皇宫,想着王爷是我们的主子,便没有过问。杨越也一直没回来。”
“你为什么给他飞鸽传书要他速回?”
“他娘子病重,我便偷偷帮他娘子送了封信。”
“他成亲了?”楚云城诧异,实际上他仍在怀疑杨越的男女身份,甚至怀疑这个名字都是假的,“把他娘子找来。”
“他娘子已经去楚国找他去了,是哥哥亲自下令的。”
站在一旁的傅约赶紧接口道:“他娘子等不及,要去找他,我便令明空堂堂主长恨亲自送她去的。若是他们还在楚国,王爷应该能找到。”
就是找不到才到这里的,结果到了这里,推翻了他所有的猜想,楚云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对于傅晚,他有戒备;对于傅约,他是完全信任的。傅晚的花花肠子太多,傅约没有。
“傅约,你现在给他写封信,写什么都行,用黑鸽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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