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8万美金。我让我哥想想办法,给丁丁争取个折扣。”不过即使打对折,朱蓉恐怕也承担不起。林晏想了想又道,“我回天禄后联系儿童慈善基金会,看看能否帮到那孩子。”
“我替丁丁谢谢你。”
“我才帮多大的忙,就是打几个电话,耍耍嘴皮子的事。你把他从废墟里救上来才是大功劳。”
秦之岭摇摇头,怎么可能只是动动嘴就能成功的,首先她得有心,其次还得搭进去时间和人情,而人情是最难还的。
“你对丁丁的帮助更大。运动假肢能彻底改变他将来的生活质量,他今年才10岁,以后的日子还很漫长。”
林晏也不跟他争,“这样吧,你是丁丁的救命恩人,我来做他的成长伯乐,共同帮助他走出截肢的囹圄,让他像正常孩子一样快乐地长大。”
“好,一言为定!”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因为丁丁而结成了同盟,有一种微妙的感情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很快,医疗队驻地就在眼前了。
“我住这里,到了。”林晏指了指门口竖着的临时牌子。
秦之岭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明天离开县城,如果你有时间,能去看看望丁丁吗?还要留意朱蓉,她的情绪很不稳定。”他本能的认为林晏值得信赖。
“部队要撤走了?”
秦之岭摇摇头,“不是,4天就回来了”。
林晏爽快的答应了,欣喜于少校对她的信任。
“那我进去了。”
秦之岭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开。
林晏却没有立刻走,而是一直望着少校的背影,直到他转弯不见踪影。
“哎哟,人都走远了,还看呢?”
☆、她被拒绝了
林晏被冷不丁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本能地拍了拍胸脯,吴涯这家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
结果吴涯表现的比她还要受惊讶,一把拉住胳膊,“你的脸怎么回事?”
“百合基金派人半道上堵我,幸亏遇到秦营长,救了我。”林晏的脸颊依旧火辣辣的。
“走,找他们去。”吴美人怒发冲冠。
“没凭没据的,半路堵我的打手早就开溜了。”
“那也不能让他们好过。”吴涯不依不饶,拉着她就要走。
林晏无奈,问道:“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就算变猪头,也是最美丽的猪头。”
“猪头明天还要做新闻连线,要去休息了。”趁他分神,林晏拔腿就走。
“哎,哎,不去找他们了?”吴涯只得追上去。
林晏的遭遇让整个帐篷炸了锅。
新闻报道组成员更是同仇敌忾。袁满意马上向雷臺做了电话汇报,拍了林晏的脸部特写,通过彩信发回巫中。应俊端茶倒水,直接把她当病人服侍。
吴涯写了很长的短信给陈朗,让他想办法为林晏讨个公道。自从上次事情后,吴涯认准了陈朗对林晏的事绝不会袖手旁观。
同事的声援和关心让林晏很是窝心,她坐在睡袋上全身放松,享受起华容的vip医疗服务。
“谢谢华姐。脸上凉飕飕,舒服多了。”
“我们医院皮肤科大牛的独门秘访。” 华容把药膏塞到她手里,“每天坚持涂抹两次,直到消肿为止。”
吴涯了解林晏,知道她只要红肿好转就会忘了涂抹,马上抢过了药膏,“放我这里,我负责监督。”
林晏无奈的笑笑,拿着漱口水,去帐篷外的空地上洗漱。
所谓洗漱其实就是含两口漱口水而已。他们是带了洗漱用品的,但到了震区毫无用武之地,因为地震破坏了巫中县的供水系统,目前只有县医院一处还能保证自来水,其他地方都是靠矿泉水解决问题。
报道组享受医疗队的待遇,每人每天有三瓶的定量,也就是1500ml,这点水连喝都不够,谁还舍得用在洗漱上。
石博远给每人发了一瓶漱口水和一盒军用香口胶,解决了清洁口气问题。
至于洗脸,林晏只有在做新闻连线前才用手帕沾一点水,清洁一下,平时都是随便用手撸撸。不过她皮肤细腻,几天不好好洗脸,看上去还是蛮干凈的。
吴涯和袁满意都是中性皮肤,也没受太多困扰。应俊就惨了,一张大油田,痘痘如雨后春笋不断冒出来。幸亏他有先见之明,来灾区前就剃了个光头,否则头发不知道要油成什么样。
简单打理好自己,林晏准备返回帐篷,迎面走来石博远和四名医疗队员。自丁丁手术采访后,林晏就没见过石头,此时见他是胡子拉碴,面色倦怠。
五个男人手里都抱着两个大纸箱子,走的很吃力,她猜里面的物品分量应该很重。
林晏敏感的觉得肯定发生了什么,“石队长,这是怎么了?”
石博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吃惊反问:“你的脸怎么回事?”
林晏大概说了一下情况。
石博远听了,骂了句臟话。
“华大夫给我抹了药,没什么大碍。对了,你们干嘛搬这么多纸箱子?”
“前天到西滇乡巡诊的医疗队用卫星电话传回消息,他们和一百多个老乡被泥石流困在山里了。部队明天一早出发去救援。我们准备了些医疗物资,让部队同志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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