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秦之岭在林家父母心里又加了分。
林海湛和马哲都上班去了。
吃完早饭,两个年轻人在家里大眼瞪小眼。
“今天做什么呢?上次你来天禄该玩的都玩过了。”林晏毫无形象的躺倒在沙发上,一脸纠结。
哎,真是幸福的烦恼。
秦之岭在厨房里洗好碗筷,擦着手走出来,“什么时候见见你关系好的朋友同学。上次只见过萧时睿。”
少校坐到沙发上,林晏就势把头枕在他腿上。
“尔意欲何为?”
“当然是攻克堡垒。”秦之岭坦率承认,“你父母我已经见过了,你哥嫂在美国只能以后再说。下一个见的当然是你的朋友了。”
“农村包围城市?”
“no,no,no,”少校故意洋腔洋调,“京城早已得手,现在的目标是让周边部落归属。”
“谁说你已经攻克京城了?”林晏成心唱反调。
“我错了,是京城让我沦陷了。”少校毫无原则,立刻诚恳认错。
林晏呵呵娇笑,与恋人的亲密接触让她的脸微微泛红,看的秦之岭心猿意马起来。
也不知道谁起的头,总之俩人拥吻在了一起。足足有十来分钟,悠长的热吻才告结束。
林晏趴在秦之岭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规律有力,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过了很久,秦之岭才问,“接下来干什么?”
林晏坐起身,翻手机号码,“约同学,让部落归属嘛。”
“白天呢?”
林晏冒出一个念头,“去参观我们学校好不好?带你游览中国南方最美的校园。”
“除了大学,还有小学,中学。所有被我错过的那些年你的成长环境,我都要看。”
能不能不要这么浪漫啊?林晏觉得自己被少校的深情淹没了。
☆、成长足迹
林晏的小学位于天禄市中心老城区,离她家有一段距离,车子被林爸爸开走了,于是两人搭乘地铁前往。
最近十年是中国经济腾飞的黄金十年,日新月异的城市建设让老城区早已变了模样,算来林晏已经有十年没有来过这里了,找了半天,才发现昔日小学的地址上耸立着一座购物中心。
如果不是门牌号正确,并且得到保安叔叔的确认,她甚至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秦之岭眼尖,在大厦侧面找到一块碑,上面写着公圣学堂遗址,建于1919年,还有一张老建筑的照片。
“竟然拆迁了?”林晏有种山中睡一觉外面已千年的不可思议,“这幢老建筑是学校行政楼,有一百年历史了,乌达克设计的。被拆掉太可惜了。”
小学原貌是看不了了,幸好旁边的城隍庙还在。天禄城隍庙规模很大,除了庙宇楼臺,还有一处椭圆形人工湖,湖面上建有九曲桥。
林晏把秦之岭带到湖前,指着九曲桥的汉白玉栏桿说,“小时候爷爷接我放学后,我喜欢桥上戏耍一阵子再回家。有一次我把头伸进栏桿去看湖底的锦鲤,看完后却拔不出来。”
秦之岭听的津津有味,没想到林晏儿时那么调皮。
“我急的嚎啕大哭,结果更加拔不出来。就是这里,第三个弯。”林晏牵着秦之岭的手,走到九曲桥上,“爷爷说只要我不哭就给我买巧克力。我嘴馋,立刻不哭了,后来慢慢把脑袋□□了。”
想象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把头卡在汉白玉栏桿间隙里,秦之岭立刻就有点心痛,爱怜地揉揉她的头,“吃了个大苦头。”
林晏蹭了蹭他的大手,笑道:“后来虽然吃到了巧克力,但晚上还是被我妈教训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就牢记安全意识了。”
秦之岭心道,如果我当时在,肯定不会让你把头伸到栏桿外去。事后也不会教训你。可惜我二十年后才认识你。
他牵起林晏的手,决定以后一辈子都不放开。
下一站是林晏的中学,天禄大学附属中学。
附中也在市中心,距离城隍庙也就步行二十分钟的路程。林晏熟门熟路,带着秦之岭抄近道。秦之岭在西安长大,看惯了整齐方正的城市规划,像南方城市这种九曲十八弯的小马路觉得新鲜无比。
两人闯迷宫般的绕过老城区纵横交错的小巷,天禄大学附属中学便到了。
中学管的严,两人自然进不去,只能站在大门口朝里张望。
“我以前读书时,初中在左边那栋三层教学楼里,高中时换到了右边五层楼里。我初中和高中都是一班的。你看每层教学楼的第二个窗户,就是一班的第三排,我的位置。附中是一学年升一层,初一在一楼,到初三已经搬到三楼了,高中也是。”林晏介绍道,“现在这里是初中部。高中生都到新校区上课了。在郊区,咱们今天不去了。”
秦之岭盯着每一层的第二个窗户看,不想错过林晏的学生生涯。“林晏?”传达室走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
“卢大爷。”
“还记得我?这些年总在电视上见到你。今天来做啥?”
“带朋友来看看我的中学。”
“男朋友?”卢大爷瞇着老花镜打量着秦之岭。
“大爷好。”秦之岭打招呼。
“小伙子好眼光。林晏是咱们附中的明星学生,读书好,人缘好。”
秦之岭点点头,又笑看了林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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