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男朋友去参观一下。”卢大爷打开侧门,“还有二十分钟就下课了,赶快去。”
“谢谢卢大爷。”林晏拉着秦之岭一溜烟进去了。
她没敢带少校进教学楼,怕被教导处老师发现,给卢大爷惹麻烦。距离教学楼有段距离的食堂,图书馆和体育馆是主要参观地点。最后来到操场,有两个班级正在上体育课。
“以前最喜欢测800米,我总是第一,最好成绩3分40秒。”林晏吹嘘道。
秦之岭也不遑多让,“我高中跑1000米在3分钟内。你说就咱俩这基因,以后孩子得跑得像博尔特一样吧。”
林晏被孩子二字说的脸红了,脑子里禁不住闪现一个孩子在砖红色塑胶跑道上一路领先冲过终点的画面。
赶在下课铃响之前,他们出了校门。
跟卢大爷道谢,老人家笑道:“结婚记得给大爷送喜糖就行了。”
“一定一定。”秦之岭抢着道。
林晏被他的不知羞耻惊呆了。
卢大爷哈哈大笑,朝两个年轻人挥挥手。
天禄大学位于天禄市的西南区,依着无涯山而建,面朝南海。
校园内红墻绿瓦,绿树荫荫,花草馥郁。
“果然名不虚传!”秦之岭嘆道。
天禄大学被誉为中国长江以南最美的学校,在学生点评中高居最宜恋爱校园之首。
俩人抵达时已经下午一点,第一轮吃饭高峰刚刚过去,校园主干道上学生如梭,夹杂着笑声,打闹声和悦耳的自行车铃铛声。
肚子早已咕咕在叫,他们第一站去了食堂。
“菜比我们学校精致多了。”秦之岭端着盘子,找个空位坐下。
“比我读书时贵一倍。不过也正常,通货膨胀。学校食堂不好做,菜价不能定太高,质量却要保证好,尤其食品安全马虎不得。”说着说着,林晏的职业病又犯了。
秦之岭一点都不觉得厌烦,他喜欢听林晏谈论社会种种,有时跃跃欲试,有时义愤填膺,有时又束手无策。
他喜欢生气勃勃,有抱负有责任感的女孩子。
秦之岭用筷子把自己碗里红烧肉上的肥肉夹掉,然后将瘦肉全部堆进林晏的盘子里。
林晏看着满满一盘子红烧瘦肉,扑哧一口笑了。
秦之岭抬头不解的望着她。
“我觉得你这次来天禄专门是给我圆梦的。”林晏享受着红烧肉的嫩滑,“以前看到萧时睿男友替她挑出她不吃的生姜葱蒜,就特别羡慕。呵呵,今天终于也有人给我夹去肥肉了。”
说完又吃了块处理过的红烧肉,觉得心满意足。
“当年想为你夹肥肉的男同学一直排到食堂门口吧?”秦之岭问。他一直奇怪为什么林晏在大学里没谈过恋爱。
“不能为了夹肥肉这件事就找一个男朋友,这是本末倒置。”
“四年都没看上眼的?”
林晏歪着头想了想,回答道:“我那时候更热衷念书以及各种社团活动,萧时睿说我在男女之情方面开窍太晚。”
秦之岭面不露声色,心里却道一点都不晚,如果林晏和萧时睿一样,从小男友不断,哪里轮得到他现在坐在这边处理红烧肉呢?
“你还有什么不吃的,都告诉我。”
“除了肥肉,只有花菜了。”
这两样东西八竿子打不着啊,不过少校还是默默地记在心里。
午饭之后,林晏带着秦之岭去了女生寝室区,指着一栋楼说道:“看到五楼第三个阳臺吗?我以前的寝室503。”
然后又指了指楼前的草坪,“如果你晚上来的话,经常能看到文艺男学生坐在草坪上弹吉他,女生们就站到阳臺上,有听歌的,有喝彩的,有起哄的,场面可壮观呢。我大四那年,有一个法律系才子在这里用蜡烛摆成个很大的心形,向中文系女朋友求婚。”
秦之岭对法律系才子没兴趣,而是追问道:“有没有人对你唱过歌?”
“没有。”
“你会没有人追求?”少校向林晏凑近些,眼神危险。
林晏尴尬的咳了两声,马上招供,“就一次而已,不过我没有下楼。”然后又狗腿地讨好道:“那人歌唱的比你那首《别用泪水为我擦枪》差远了。”
秦之岭似笑非笑,瞄了她一眼。
见他不相信,林晏只能秉承坦白从宽的原则,继续交代,“是材料系学长,辩论社团认识的。他就表白过这么一次,我还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人家研究生毕业后就技术移民加拿大了,现在儿子大概可以打酱油了。”
秦之岭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惩戒式的吻了吻发旋。林晏偷笑,少校醋劲可真大。其实秦之岭不是妒忌某一个具体的人,而是林晏那段没有他的成长岁月。
宿舍楼阳臺上已经站了好些女生,叽叽喳喳地议论这对养眼的情侣。
找一个气质出众的男人做男友的好处就是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走到哪儿都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