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有疫苗的,但谁知道灵不灵。”秦之岭皱着眉头说道,“他们在德贡怎么折腾,我管不着,但毕竟这里靠近边境线,细菌病毒从战场传播到老百姓的机率几乎百分百。最后不仅缅甸人要遭殃,而且肯定会扩散到咱们国家。”
一听兹事体大,尉迟策挺直身体,正色道:“你打算怎么办?我们全力配合你。”
看到他一脸保家卫国的正义凛然,秦队长笑了,搭着他的肩,说道:“放轻松,有你要出力的地方。帮忙搞到炸药,我打算直接把那间实验室给炸了。能量够毁掉50平米的房间就行。”
“好,我马上通知队里。2天时间够吗?”尉迟策问。
秦之岭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的通讯器,“准备好就通知我。”
“不去见见嫂子?”尉迟策知道他要回去。
“不了,见了她,我会想不干了,直接跟你们回中国去。”秦队长摆摆手拒绝。
自古美人乡就是英雄冢,想他秦之岭也不例外。
见他要走,尉迟策迟疑了一下,说道:“秦大哥,那个陈朗好像对嫂子有意思。”
尉迟上尉为难了很久,但还是觉得这是件要紧的事,还是跟秦大哥通个气。他生性严肃,难得在背后告人黑状,心虚的脸都红了。
秦之岭闻言回头,毫不在乎的说道,“陈朗在林晏还是我女朋友的时候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他更加没戏。哦,对了,我被下致幻剂的事别告诉你嫂子,免得她瞎想。”
说完,也不等尉迟策答覆,就攀上一颗长歪了的椰子树,借力,冲进了训练场。
整个动作如同鬼魅。
林晏枯坐在沙发上,毫无睡意,却也不想做任何事。
兆载永劫,度日如年!
哪怕她在乌尔达被劫持,浑身绑上炸弹,也没有如此难捱过,大概那时她对秦之岭保有深刻的信心,潜意识里知道那个神祗一样的男人会来救自己。
耳边除了室外的雨声,房间里钟表的嘀嗒声,就是她自己狂跳的心臟搏动声。
嘎吱一声,阳臺的木门被推开了。尉迟策侧身散入,脸上堆着微笑。
林晏腾了一下站了起来,问道:“他还好吗?”
尉迟策想到秦之岭的头一句话也是她好吗,心道他们倒是心有灵犀。
联系上秦之岭,尉迟策情绪高昂,性格里占据比例极少的调皮基因冒了出来。他学着秦之岭的语气,像覆读机似的覆述道,瞧,哥的胳膊,腿,一个都没少。
尉迟策一向严谨,林晏从来没看过他模仿别人讲话而且还学得惟妙惟肖,被逗得直乐,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秦之岭肯定没有危险,否则尉迟策不会高兴的失了常态。
响起轻不可闻的敲门声,林晏猜到是陈朗,走过去打开门。
还是那个温润君子的模样,但因为秦之岭的那句他没戏,尉迟策看陈朗就顺眼多了。陈朗并不知道上尉的心思,见他浑身湿透了,真诚地说了句辛苦了,反而把尉迟策弄得不好意思起来。
林晏从浴室里拿出一条大毛巾,递过去让他先擦干自己。
尉迟策胡乱地擦了擦头发,言简意赅地说了秦之岭的发现。
“生化武器?”林晏不可置信的反问,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猜过秦之岭无法脱身的理由,但脑动大开也没想到会有人选择这种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招。人类真是这颗星球上最可悲可嘆的物种,通过智慧站在生物链顶端,获得神一般的科技能力,同时又用这种超越其他物种的能力进行自我毁灭。
“秦大哥说他们有疫苗会给自己人註射。”
疫苗都有了,那生化武器一事肯定已经筹备很久了。
陈朗倒是没感到太大的震惊,“欧美有很多失去伦理道德底线的科学家,有些人是为了钱,有些人为证明自己的才智卓绝,向一些武装组织提供生物细菌服务。登罗在美国待了5年,认识那些人也不奇怪。”
尉迟策对登罗的经历没兴趣,他说道:“我已经通知队里了,会从云南这边运炸药和密封罐子过来的,明天,哦,不,应该是今天下午就能到。”
墻上的钟显示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
“特种大队的办事效率真高。”陈朗讚道。
“怎么把东西交给秦之岭?”林晏问。
“先想办法把炸药带进来,我会通知秦大哥。”
林晏一听有方式联系爱人,双眼发亮,盯着尉迟策。
尉迟上尉被盯得汗毛直竖,连忙解释,“秦大哥拿了通讯器,不过说非迫切情况不要联系。”
林晏立刻明白过来,秦之岭作为被收编的俘虏一直处于监视中,若被发现携带通讯设备后果不堪设想。不禁暗骂自己色令智昏。
“既然秦队长交代了,我们得像个周全的办法把物资带进来。”陈朗提到了关键问题。
司令部戒备森严,任何一辆进出的汽车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登罗部队使用的是全美式设备,若是连炸药都查不出也不用混了。
三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找到安全的方法。眼看天快亮了,林晏嘆了口气,“大家去瞇一会。吃完早饭和敏敦、双截棍商量商量,或许有办法。”
☆、任务
尽管疲倦难耐,大脑皮层却兴奋异常,林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不停想着一个问题,炸药被发现怎么办?刚瞇着一会,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是特卡派人通知早饭准备好了。
林晏匆忙洗漱,镜子里看到自己眼睛通红,忙点了眼药水,觉得能见人了,快步走到饭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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