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已落座。
今天的早餐是法式的,硬面包,培根,荷包蛋。
尉迟策瞧着气色还好,陈朗的脸色就有点青白了。
“昨天没睡好吗?”登罗敏锐的觉察到客人脸上藏不住的疲倦。
林晏正在切荷包蛋,闻言动作停滞了一下,难道昨夜的行动被登罗的人发现了?现在她简直是惊弓之鸟了。
陈朗很镇静,漫不经心地往面包上涂抹黄油,回道:“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声音太吵,的确没睡踏实。”
登罗似笑非笑的看着客人,林晏被盯的心里有点发毛。
“mathew,我看怎么就你和林小姐一脸疲倦呢?你们两个不会昨夜做了什么体力活吧?”
林晏心里狠狠地问候了登罗的祖宗,更憋屈的是还要装作羞涩的样子,低头和盘子里的荷包蛋奋战。
特卡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面对登罗的调侃,陈朗露出一个人家女生害羞你给我一点面子的表情。
登罗回了一个你老兄艷福不浅的眼神。
两人的眉来眼去,让正义感十足的尉迟上尉切溏心荷包蛋时用力过猛,发出珰的一声。
登罗知道他是林晏丈夫的兄弟,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见尉迟策的俊脸快崩裂了,陈朗忙转移话题,“alex,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做你的专访。”
“我也要接受采访?”登罗露出惊讶的表情。
“当然,你代表着缅甸的未来。”陈朗恭维道。
登罗心满意足的笑了。
吃完早饭,中国摄制组离开克钦军司令部,一路向北。
一上车,林晏就跟双截棍和敏敦说了秦之岭的计划。
登罗家族在北方地区是名门望族,虽然立场不同,但敏敦此前一直对登罗讚誉有加,觉得他比丁武更具备继承人的能力。此时听到生化武器一事,气的咬牙切齿,大骂登罗狼子野心。
作为欧美最大的雇佣兵组织成员,双截棍见多识广,比这更骯臟的事都领教过,因此对这一□□丝毫没有震惊之感。
“我们联系了中国的朋友,今天下午能够拿到炸药。但问题是如何将它带进司令部。”林晏语气担忧。
敏敦摇摇头,“从大门根本不可能携带任何违禁品。除非晚上通过电网围墻把东西送进去。”
可是又如何越过电网呢?
“秦要炸的实验室面积多大?”james突然问。
“50平方米。”尉迟策答道。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james说道,“把炸药拆开带进去。”
拆开炸药?众人均浮现疑惑的表情。
黑人雇佣兵一笑,露出八颗白牙,满眼得意的做解释。
“嗨,各位,你们知道制造炸药并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事情。给我硝铵钾,木炭和柴油,外加电□□和遥控器,就能制造出足以炸毁50平米房间的炸药了。”
“你是爆破手?”尉迟策
见其他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jack懒懒地开口,“james是爆破手,弄出来的炸弹曾经炸毁过非洲一座100米的铁桥。”
林晏眼睛一亮,他们的运气真是太好了,遇到一个爆破高手。
“太棒了。我们只要带原材料进司令部就可以了。硝铵钾、木炭、石油和遥控器。”
james故弄玄虚地摇了摇右手食指,直到林晏着急了,才不斗她,说道:“准确的说带硝铵钾、木炭和遥控器就可以了。”
“因为悍马用的是柴油。”林晏脱口而出。
james竖起大拇指。
尉迟策马上联系队里,要求更改运送到缅甸的物资。
炸药分拆的好消息让所有人都轻松了不少,主要工作也转移到纪录片拍摄上。
他们待在司令部仅仅3天,外面又打过大的战役了,焊马所到之处,举目皆是修罗场,到处弥漫着火药的刺鼻气味,
找了一个比较典型的村子,林晏决定进村拍摄。
双截棍手持□□,一左一右跟着两人。
这个村子里,青壮年男丁早不见了踪影,留下的都是些羸弱的老人妇孺伤残者。摄制组一行的到来没有引发村民们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他们以木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