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那天就想出说出你离婚这个大秘密?傻子,这样救不到我的,反而把你自己拖下水。”
“我没有办法啊,你为了救你的弟弟跟程鸢说的话我都知道了,我能够做的就是起码不然给你一个人受罪。”
“不好意思,两位要的,请慢用。”调酒师又送了两杯上来。
“不是让你不要管她吗?”趁聂昊抱怨着,我抢了一杯倒了进去,酸酸甜甜的。
“是柠檬红茶啦!我根本就没醉,他虽然喝多了又没有智障,你耍我们呢!”
“不是啊,我们有规定,不能给客人太多的酒精。”调酒师一脸的抱歉。
“这样很好,就给她柠檬红茶,给我一杯dry scotch,谢谢。”
我扳过他的脸,“骗人,说得这么好听,刚刚跟程鸢说的是什么?!我都听到了……你不要把我当傻子,这几天你对她好,我都看到了!”说着说着,眼泪就滴下来了。
聂昊似乎忽然清醒了许多,嘆了口气,轻轻的推开了我的手,低头又不说话了。
“聂昊,你必须回答我那个问题!”
“我不要……”他转身要走,我要去拉他,却拉了个空。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他停住了脚步,低头想了一阵,还是继续走出餐厅。
“聂昊你给我站住!”眼泪止不住的流,我拼命拼命的制止自己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你要走可以,刚刚我听你说了那么多,你也必须听我把话说完。”
“说吧。”他的声音低沈而沙哑。
“我知道自己没有为你做过些什么,也没有跟你有太多的回忆,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无论我怎么想一万个理由说服自己离开你,不要靠近你,当我知道关于你的消息总是会忍不住的在意,就在我离开你回来臺北的时候,我每天都用工作把自己填得满满的,但是我越累我就越想你,我会放着你的歌假装你就在我身边。那些跟你相处一点一滴,也许相比陆梵心和程鸢对你几十年的陪伴微不足道,但是却让我很珍惜。那是我唯一拥有你不变的东西……我明白你的纠结,你的左右为难,你告诉我你把我当成陆梵心所以才对我好,你跟程鸢说你不能对她的爱视而不见,如果真的是这样,你给我一个合理解释,为什么在yuri让我选择的时候,你让我选择方槐……你为什么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为我做这样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在医院里每天都想着,我真的宁愿我每天都出状况,那样你对我的爱就可以持久一些。我看着你对程鸢的好,想要假装出很大度的样子,但我的心里明明就在意得要死。我想对刘笙好一点会气到你,但是你给我的却是好的让我怀疑是真实的冷漠。聂昊,我真的不想再演下去了,为什么我觉得怕你母亲不喜欢我根本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借口,一个你不想面对我的借口!如果你爱我,我可以努力的去感动你的母亲,但是我不会放弃;如果你不爱我……”
“你会怎么样?”
“我会继续爱你。这不是我的意愿,但是我无法选择。”
“讲完了吗?”聂昊没有回头。
“讲完了……”心好像被掏空了一样,果然,他还是要离开。
“那天你按的是那个按钮?”
“嗯?”
“你救了谁?”聂昊问,“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讲过,那天你选择救的人是谁?我,还是方槐?”
“你……”突然有一万种惭愧和内疚从心头涌起,这个我宁愿一辈子无人问起的事情,冷血如我竟然选择杀死我的弟弟而去救一个我爱的男人。“是你!我选择了你……我本来要亲手杀死我的弟弟……”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自己……我说了,不会怪你的。”
“你还是不懂吗?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你……”
话的后一半被生生吞了回去,聂昊的拥抱是那么的让人措手不及,他的眼神里面有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凶狠,近在咫尺的呼吸里面有浓烈的酒的气息。
“这样让我怎么放得下你……”
“聂昊,你给我回答问题!……”没有给我再有机会抗议,一个深长热烈的吻结束了这一场争执。我的眼泪似乎怎么也止不住,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想念他,一种痛和快乐穿过身体,快要不能呼吸了。他抱着我的手快要把我捏碎了,然而这种痛却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聂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打烊了……”调酒师的声音打破了空气里的暧昧。
一声骇人的尖叫从车厢的另外一边传来。
“是程鸢的声音!”聂昊放开了我,飞快的跑了出去。
我们跑出了酒吧,远远望见茶水间已经被围了起来,包厢里一些没有睡的客人都纷纷探头看着发生什么事情。“不好意思,请回包厢休息,茶水间暂时关闭了。”一个小乘务员在走廊上维持秩序,把我们两个也拦了下来。
“我们认识刚刚那个尖叫的女人,我们必须过去……”
“不可以,任何人都不能过去。”小乘务员非常的坚持。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马丽亚凑了过来,显然也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马丽亚,我妈在哪里?”
“夫人歇息了。我听到外面吵闹就出来了,怎么聚了这么些人。”马丽亚一面说着一面伸长脖子张望着,突然喊道:“怎么程小姐在那边?”
“不好意思,任何人都不能过去。”小乘务员把想靠近的马丽亚也拦了下来。我顺着方向望过去,果然程鸢坐在乘务员的休息室里面,脸色苍白神色恍惚,完全没有平时的神采。
一个年纪稍大的乘务员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们三人,低声问:“你们几位认识那个小姐?”
“是的,我们认识。”聂昊回答道。
乘务员略略有些迟疑,但是还是开口,声音却异常的低:“先生,可以跟我过来一下吗?”
聂昊点了点头,拉了拉我的手,让我不要担心,之后就跟着乘务员走进了封锁的区域。
我有点紧张,转身问马丽亚:“刘医生呢?他不是给夫人打水的……他也睡了吗?”
马丽亚也是个恍然大悟:“对啊,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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