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如芯天天跟着那个年轻男孩进行学术研究的时候,袁成康吃醋发了狂,一天晚上他想对如芯用强被那个男孩在关键时刻救了出来。你母亲性情刚烈,她不哭不闹。我几次劝说她停止研究离开,她不听我的。过了几天,乘着我在研究讨论曾经用过的草药的时候,她和袁成康单独进了山。然后她再也没有回来。”
周如笠听到这里,才明白李奶奶为什么要叫她躺下来。她死死的攥住被子,哽咽的哭出声来。
李奶奶嘆息着低下身去拥抱周如笠,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孩子,别哭了。”
等到周如笠慢慢的平静下来,李奶奶才又感慨着说了一句:“你母亲走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你的父亲,后来我一直没有离开这里,并且陆陆续续整理了很多资料寄给他,一直很奇怪怎么没有消息,原来竟是如此。”
周如笠慢慢的坐起身来,她说:“我要去报案,查清楚我母亲究竟是不是被袁成康杀死的。”
李奶奶看着她摇摇头说:“不是,当年已经报过案,警察查出来的结果是你母亲试图把袁成康退下悬崖,而自己失足摔了下去,当时在场的还有那个男孩子,他人很老实没有理由也不会撒谎。他还住在这个村里,明天你可以去见见他。”
周如笠大哭,一边哭一边说:“那,那也是袁成康害的,要不是因为他,我妈妈怎么会死!”
李奶奶眉间深皱,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嫌恶:“袁成康本就是一个混人,直到我最后见他那次也没有承认他做错了,从头至尾只说他是真心喜欢如芯。他的真心简直令人无法忍受!”
周如笠一直哭,一直哭,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天亮的时候,她醒过来看了李奶奶已经起身了。
她的行李袋里,电话一直在响。
周如笠掏出一看,袁安的电话,顺手就掐断了。而未接电话又多达二十几个。
她现在不想和他说话。
她慢慢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李奶奶正在厅间喝粥,招呼她过去一起吃早餐。
吃完早餐,李奶奶就在小道上慢慢的走。
那个人,他住在一个离群索居的地方。距离李家寨约一里路的半山腰上。李奶奶年纪大了,走走停停,两人化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
屋子不大,门口种着竹子和一些草药,右边还有一片小小的田地种着些秋冬日的蔬菜。
一只棕色皮毛的中华田园犬看见她们走近就叫了起来。
一个极瘦极高的男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的眼光一下子就停留在了周如笠的身上,怔怔的就定住了。
李奶奶从周如笠的身后走上前一步,她看看他的样子就笑了。她叫他的名字:“决明,她是不是很像一个故人?”她转身和如笠说话:“如笠,这是李决明,你可以叫他李叔叔。”
如笠叫他:“李叔叔!”
李决明好似从梦中惊醒,微微的让开身:“进来坐吧。”
李决明从屋子里找了些瓜子和桔子出来给她们吃,又倒了热茶给她们,这才坐了下来。
李奶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如笠是如芯的女儿,她今天过来想问问你当日的情形。你告诉她吧。”李决明脸上浮现出一丝覆杂的表情。他说:“我能看出人内心的想法,那天,我对不起你的妈妈,没有去及时的拦住她。我,我甚至希望她能真的杀了他!”他说着双手握住,脸上看起很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