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好像回到了幼儿时期,黏人黏的厉害。一连几天,他亦步亦趋,周如笠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到了后来,诊所里边的小姑娘们都认识他了。
过了几天,周如笠觉得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周如笠下班的时候,袁安又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周如笠又看看他:“你真的不回家吗?那天我们才买了一套衣服,你这都穿了三天了。难不成再去买一套?”
袁安开心的:“好啊!”
周如笠没好气的:“不好!你家在哪里,现在就带我去吧。”袁安只好妥协,片刻他又提意见,“那去完我家再去你家?”
周如笠抱头:“安安,你这样让我觉得明天就好像就要世界末日,我们能不能正常点?”
袁安:“哦。”
周如笠这是第一次去袁安的家里,进去一看发现意外的狭窄。只有一间小小的单间,精装的单身公寓,拎包入住的那种。没有厨房,除了卧室就是洗手间而已。
周如笠皱皱眉,屋子里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味。几个酒瓶子乱糟糟的摆放在桌面上。
周如笠扒开这一堆乱糟糟的东西,找了地方坐了下来。她困惑的问袁安:“我觉得你以前可以把我家弄的很整齐啊,你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
袁安:“我是个男人!”他说着又补了一句:“而且,我是一个人!”
周如笠:“我们需要严肃的谈一谈!这几年都在干什么啦?曾经的那个可爱的勤快的安安去了哪里?对了,那你有钱吗?”
袁安看着笑了起来,舒畅的,愉快的。
“周如笠,你在担心我以后没法养活你吗?”
周如笠:“我在担心请你去我家住会不会是个错误的选择!”
袁安:“我保证一切行动指挥!”他在这一瞬间好开心,恨不得把心掏出她看。
周如笠跟他讲条件:“那你可别再天天跟着我去上班了,诊所的姑娘们都天天好像看戏似的看着我,哎,没脸没皮的。”
袁安的衣服也很少,一年四季加起来就那么几套。周如笠帮他整理,一个拉桿箱就能装上他的全副家当。两人弄好了东西,一起往外走,周如笠忍不住的吐槽:“你这是从十四岁开始赖上我就甩不掉了。”
周如笠又坐上驾驶座的时候,她忍不住的看看袁安,他一直都没提出来由他来开车。她一边有些小小的不开心,不边又觉得怀疑。
汽车行驶在平滑的路面上,周如笠想起来一个问题,“安安,你的耳鸣好了吗?”
袁安头靠近一些:“如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好吗?”
周如笠的心往下沈,袁安的癥状应该还没有消失。
她看看袁安,他似乎有些心虚,不再继续问她,转头看窗外的夜景。
周如笠开着车,在一个路口遇见红灯停了下来。
她在心中斟酌,自己和袁安之间的沟通好像一直都有着不小的问题。袁安性格敏感,又因为从小被人丢弃的缘故,所以在遇见不能解决的问题时总是避开和她倾诉。他是怕她会嫌弃他麻烦就丢下他吗?恐怕是的!这几天他的表现显而易见的就是缺乏安全感。这些问题的源头都在她的身上。
周如笠:“安安,你这几天天天跟着我,是怕我随时会跑掉吗?”为了怕袁安听不清楚,她说的有点大声,并且她不自觉得表情有些严肃了。
袁安的耳鸣时好时坏,恰巧在这个时候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震惊的看她:“如笠,你为什么说的那么大声,你在想什么?”
红灯转成绿灯,周如笠轻踩油门。
周如笠:“你的耳鸣还没有好?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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