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吶吶的:“被你发现了啊?是啊,这几天时好时坏的,不过比起来前几天是好了一点。”他不敢告诉她,有的时候,他的耳边好似有臺马达,突突的令他脑仁都疼。
袁安家距离周如笠并不是很远。
周如笠却在一个西餐厅门口停了车,她下车:“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再说吧。”
袁安的性格大部分的时间里面都是温和好说话的,他对吃什么并没什么过多的意见。
周如笠其实并不是真心想吃个西餐而进来的,主要是这边安静,她想和袁安好好聊聊。
服务生过来点了餐,拿了柠檬水过来。西餐厅里正悠悠的播放着爵士风的歌曲,气氛浪漫而温情。袁安靠在椅背上,神态很放松。
周如笠在斟酌,要从哪里开说好。她看着袁安,他还可以养胖一点点,现在真是太瘦了,岁月对他一点也不好,给了他无数的苦难,岁月苍茫,她也是独自一人,她和他应该互相搀扶着好好走下去,接下来的岁月。
服务员上来上菜,两人开始吃饭。周如笠吃的很慢。她其实对牛扒的感觉很一般。袁安却好像饿了,飞快的动手开始吃。周如笠等他吃的差不多了,才缓慢的试探性的问:“安安,你的耳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袁安:“这一两年吧,如笠,其实我发现到我的耳鸣和你给我开启的异能有关。自从那一年你和我一起做了那个开启潜能的过程后,我又过了一两年才慢慢的经常可以看见别人的想法。开始的时候,我并不想特别的去使用我的这么能力,因此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五年前,我离开你以后独自生活,很多的时候我都想自己能尽快的成长起来,能不依赖任何人就活的很好。因此我越来越多的刻意去看别人的想法,有时候它会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好事。当然也有不开心的时候。我使用的越来越频繁。这一年来就开始出现耳鸣的癥状。”
他说着面色微凄:“我从十四岁起就立誓以后决不要受到任何人的左右,不让自己处于一个时时刻刻都要掉落泥沼的困境中,可惜,如笠,我对于你的依赖和患得患失却是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我是不是很悲哀。”
袁安的脸上露出一丝恍惚的笑意:“只要你对我好一些,我便觉得幸福的做什么都没关系。而,你只需要轻轻的掐断我的电话就能让我掉落深渊。爱一个人怎么能如此痛苦又欣喜。如笠,你一定不知道,我十八岁开始就迷恋你了。”他盯着她的眼睛,眼神朦胧的仿佛看着的人不是她,而是当年的那个初次困惑的少年。
周如笠探手过去握住了他的手。她总是觉得他好似比一般的男人体温低些,手摸起来总是没有什么暖意。她劝他:“你有什么事情,别瞒着我,没有什么原则性的大事,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对你不好呀!”
袁安:“我知道,我真讨厌我是袁成康的儿子,只可惜上天早已决定了我的命运,我无从选择。”
周如笠想想说:“我明天去把我父母的手稿找出来,找找看上面有没有说明会有你这样的情况出现。你不要着急,,我们会想出办法解决的。”
她迟疑了一下:“那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正常工作吗?”
袁安苦笑:“是啊,工作已经被我荒废了好大一段,而且现在我常常听不清楚电话里对方在说些什么了。”
周如笠紧了紧他的手:“明天,明天我们去把工作辞了吧。然后你好好的养一段时间再说。”
为了放松气氛,她说:“安安,又到了我给你三千块,你给我做饭吃的日子里,我好期待哈。”
袁安翻了个白眼:“你对吃的东西还真是专一,光是吃鱼这么多年了也不腻。”
“对了,老陈夫妇家的豆浆油条,不知道还在不在。”
“我们一早起来就去呗,我也好久没去了,哎,,给你说的我好想吃啊!”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还不是很晚。九点多,周如笠和袁安坐在沙发上又替他把脉。她摸索了半天,深锁眉头。袁安看她那样子,宽慰她:“我没事,你不用那么紧张啦。也许哪天我完全丧失了异能就好了。”
周如笠想了想,就告诉他李决明的经历,以及她的父母是如何研发这套过程的。她想想说:“很有可能你身上还有某个关键点还没有打开。这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谁也不知道,所以,我们还是要去摸索清楚的比较好。”
她看看他,突然就探身过去搂着他:“你放心,我已经想通了,袁成康的问题我不该怪到你头上来。”袁安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弄的全身僵硬,他伸出双手不加思索的紧紧抱着她。
他想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他想时时刻刻的抱着她,跟着她,永远也不要分开。
从他十八岁情窦初开起,这个隐秘的心事终于到了要收获的这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出差几天,停更 ,回来后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