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当天下午,一大群禁卫军齐齐过来——给慕锦拔草来了。
年轻小伙子们个个肌肉匀称紧实,因为常年训练,身材健美,拔个草看起来动作都行云流水。
还顺便帮他扫了蜘蛛网,扶正了歪掉的假山和石墩子。更把房间里里外外洒水擦了一遍。
慕锦本来以为要弄七八天的事情,居然被这群士兵一下午就搞定了。 天色将暗,慕锦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对荆唯道:“大家太辛苦了,卫喜你去酒楼给大家定个位置。”
荆唯却道:“郡主不必如此,你这样倒是折煞他们了。平日里不来这里训练也不轻松,再说晚上一会还要巡逻守卫。”
慕锦实在心中难安,道:“那我叫人送饭到你们营房去。”
荆唯想了想,道:“那好罢。麻烦郡主了。”
慕锦忙道:“不麻烦不麻烦。是麻烦你们了才是。”
又采买了几日,置办了些家具器物。这郡主府总算能看了。
慕锦坐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中,内心有了片刻的安宁。这是自己的府邸,她真的自由了。可是心中隐隐有些空落落的感觉。随即又摇摇头,她真的想太多了,客人们今天就来了,她不能这个样子。
郡主府府门大开,门口站着卫喜和碧桃。慕锦本来没打算带他们俩出来,结果这俩孩子死活要跟着,于是就出宫了。
宴席设在一处露天的水榭木臺上。
荆唯和卓莎是最该请的,俩人出了不少力。此刻俩人危险的站在水榭边翻来翻去,慕锦生怕他们翻到湖里。在一边道:“你俩快下来,一会司徒大人过来看见了像什么话。”
俩人吐吐舌头,走了下来,荆唯绕到桌边随意捻起一块水果放到嘴里。恰好是宇文公子座位前的那盘,宇文迟抬眼看人一眼。
荆唯笑嘻嘻道:“宇文公子,不要那么严肃嘛。郡主今天乔迁之喜,就你一个人呆楞楞在那坐着,多没意思。”
看来荆唯还不知道他就是涂山止。
宇文迟面皮不动,目光示意般望了对面一眼。上官正坐人对面,独自喝闷酒。意思你看,我才不是最闷的。
上官看起来心情不大好的样子,自打漠北回来他一直就这个状态,看起来被打击的不轻。
慕锦嘆口气对碧桃道:“把上官大人的酒具撤了。”
碧桃悄悄走过去,不动声色拿走了人的酒杯。上官却从邻座的空位置又摸过来一个。
不一会夏西宁过来了,他手里提了两份礼物对慕锦道:“郡主,司徒大人说不过来了,要务在身。”
慕锦点点头,随即想了想,司徒君要是在这里,恐怕大家都很拘束不自在,也大概是不想拘束慕锦的这些朋友所以才没来。
夏西宁只跟上官还算熟络,于是落座到人身边。
人来的差不多了,众人入席。夏西宁忽然想到什么,道:“郡主,乐宛说不过来了。”
慕锦知道她不回来,但是为了避免让人误会,她还是给人递了帖子,就等人拒绝着打发回来,如此也不算失礼了。
荆唯和卓莎一左一右分坐宇文迟两侧。
荆唯给人夹菜:“宇文公子,吃这个莲藕排骨。我觉得和你酒楼里的味道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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