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莎给人倒了一杯酒:“公子喝这个,我从云南带回来的药酒。喝了对身体好。”
慕锦满脸黑线……
这俩妹子是真的毛病不少,互相以让对方吃醋为毕生大业。
宇文迟不想卷入俩人的战争,吃着吃着,神不知鬼不觉的坐到了长桌对面。
荆唯和卓莎喝多了,不知不觉就挨蹭到一起,互相你捏我一把脸,我戳你一下肩膀的。打打闹闹嘻嘻哈哈。
夏西宁坐在上官身边一直抢人酒壶,“大人,少喝一点吧,酒多伤身。”他好像天生有种知心弟弟的体质,整个人软萌的仿佛一个小太阳。
慕锦看得有些头疼,反倒坐到了话最少的宇文迟身边。
宇文迟脸还是很白,但是眼神和往日还是有点不一样了,像汪了一湖水般。
慕锦这才发现他其实也有有点醉了。
宇文迟举着杯子道:“恭喜郡主乔迁之喜。”
慕锦哼了一声,这小子还算说了点人话。自带江策他们回国以后,宇文迟好像整个人都老实了不少。慕锦和人碰了下杯子,喝了一口。
一杯酒还没喝完,桌子一旁只听咣当一声。
慕锦循声望去——上官整个人已经趴桌子上了。
一旁荆唯和卓莎摇摇晃晃站起来,荆唯大着舌头道:“郡主……卓莎她喝多了,我……我送她回去。改日咱们再聚。”
卓莎打了人一下:“你才喝多了!你……你你你!”
慕锦瞧这两个酒鬼一步三晃,十分不放心,想让她们留下来住一晚。可是这俩人十分倔强的迈着蛇字型往外走。
慕锦吩咐碧桃和卫喜帮忙找马车送客。
又看了看剩下的仨人,道:“夏大人和宇文公子,麻烦你们二位送上官大人回家。”
宇文迟只有三分醉意,难得不像平日般冷淡,“好”,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送走一众人,慕锦的园子顿时清凈了。她一个人坐在廊下发了会呆。她现在什么都有了,有自己宅子,有官职,有一群对她很不错的朋友。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秋风一吹,她被冻得有些浑身发冷,不自觉的拢了拢袖子,却懒懒地不愿起身。
“冷了怎么不起来?”身旁一道声音响起。
慕锦一抬头,朱颜一身红衣正站在廊下,一双素手在微暗的天色里越发显得白了,身旁跟着一个宫女,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慕锦怔怔得看人。她没想到朱颜会来,她在漠北把人气得不轻,好些日子都没好好说话,如今出宫开府了都。一切真是恍如隔世。
慕锦忙站起来行了个礼,又道:“陛下身体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