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连漪要处理掉最后一颗蛇蛋时,终于被赶来的白铁发现。
他一手夺过她手里的蛇胆,小心地捧在手掌心,怒目而视:“你知道你该当何罪吗?”
连漪苍白着脸,笑了:“它是我的,是生是死都该由我来决定。”
白铁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女人竟会如此恶毒,本想将其送到宗坛去,让那些元老来定罪,却发现手里的蛇蛋竟然开始蠕动,他这才註意到这蛋已经呈现干瘪的状态,里面的幼蛇眼看着就要钻出来。
连漪害怕被白铁发现这幼蛇的身份,上前要夺走它,却被白铁打了一道术法牢牢地困在原地。
“不可以!”
幼蛇探出了脑袋,赤红色的蛇头探头探脑,连漪将它盯得死死的,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随后就看见它露出了一小截墨色身躯,侧身上长着两条蓝腺,白铁的神色一变,捧着幼蛇的手轻微一抖。
“这是什么?”
连漪的脸煞白无比,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白铁将幼蛇凑到连漪面前,大声质问。
然而连漪没有半点回应的意思,只是盯着幼蛇疯癫般地笑了,她好不容易忘记了萧云戟,好不容易能有新的开始,怎么就让萧云戟再次出现了呢?
白铁怒火攻心,一把将这幼蛇打入禁地,连漪眼看着它蔫蔫地掉落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心里竟松了一口气。
“此事我会替你瞒着,但你给我记住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玄青辞听至此处,总以为白铁知道了些什么,比如风无极,比如连漪想要赤岚宗和青潭宗。可是在听到连漪之后的话后,才发现并非如此。
连漪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没想到萧云戟竟然回到青潭宗来……”
萧云戟的出现让连漪彻夜难眠,一双赤红的眸子在禁地里闪现,让她魂不守舍了整整三日。
三天前,她不知为何独自走到了禁地,望向里面幽深昏暗的竹林,禁不住心中发怵。那幼蛇看起来还那么小,身上尚有出壳时的血液,稚嫩得好像一把就能掐死。她回想起白铁对它动手的样子,又狠又绝,几乎是立马要了它的命,见它飞出去撞击在竹子上,随后像一片落叶掉下来的样子,她不禁心里一疼。
连漪悄悄凑近禁地,来到幼蛇被丢弃的地方,那里已经没了痕迹,只剩下已经变得干瘪骯臟的蛋壳。她心中一刺,心想难道那幼蛇真的死了?还是被禁地里的牲畜给叼走了?
她的神色闪过一丝悲伤,红着眼睛蹲了下来,一只手伸在那可怜的蛋壳上,犹豫着捡了起来。
就在此时,她听见了些许细微的声响,抬起头来,只见一双熟悉的眸子正冷漠地盯着她。
“你……”
萧云戟只是看了她一会儿后便离开了,消失在禁地中头也不回。
连漪似乎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失望。
回到家中的连漪连着三日都不曾出门,她太害怕在宗族中见到萧云戟了,她害怕会被萧云戟指着脊梁骨说她朝三暮四,害怕会被萧云戟说她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怎么可以就此改嫁?更加害怕面对父亲的眼神,以及风无极。她还害怕……那条幼蛇还活着。
可是纸包不住火。
第一个发现玄青辞还活着的,是当年亲自动手的白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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