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警铃大作,便觉得该不会是有人看中了他的儿子,想要高攀吧。
正拉扯之间,戒律堂的师父们来了,当时就认出了李玉竹,用茶壶里的水一泼,李玉竹慢悠悠醒了。看到眼前的人,吓的大叫起来。
“这姑娘是什么人?”张望媳妇拉了戒律堂里一个年轻最小的师父问道。
“是我们师太的学生,李家药行的姑娘。”小师父人很单纯,自幼出家,性子很直,别人问了她便说,丝毫没有提防。
听到李家药行几个字,张望媳妇的心都差点跳出来了。李家药行啊,县城里的李家药行,那么大的一间铺子呢,多提多气派了。要是他们家的姑娘嫁人,那嫁妆不得好几抬啊。
想到这里,张望媳妇的嘴都快乐歪了。赶紧凑过去,“小姑娘,你家在何处,我明儿差人去提亲。”
李玉竹正哭哭啼啼的,不知道怎么晕的成了自己,宁璇也跑了。张大郎来了是她预料中的事,戒律堂的师父怎么也来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了多少。完全回答不出戒律堂的问题,只能继续哭。
这会儿乍然听到提亲,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跳起来瞪圆了眼睛,“提什么亲,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别作梦了。”
张望媳妇不高兴了,“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们乡下妇人也知道男女授受不清,我儿子抱也抱了,摸也摸了,你不嫁他嫁谁。这事你作不了主,你爹娘会知道厉害的。”
到时候把儿子抱了她的事一传,李家不嫁也得嫁了。比起宁璇,她当然更满意这桩婚事,要是亲家老爷接他们去城里享福就更好了。
张大郎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娘,你瞎说什么呢,刚才这姑娘晕着,我是救人要紧。赶紧跟我回去,别闹了。”
拉着自己的娘,头不回的走了。
李玉竹这才知道后怕,“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是宁璇害我,是她害我的。”
宁璇知道这热闹不能再看了,和罗杜若从山壁上走下来,李玉竹看到她就想往前扑,被戒律堂的师父拦住,“有什么事,回去见了师太再说。”他们隐约觉得,这事,似乎并不简单。
“我给罗师姐添麻烦了。”宁璇苦笑一声。
“没关系,这算不得什么麻烦,实话实说而已。”罗杜若还是那副样子,仿佛山崩地裂也不能让她色变。
师太看到跪了一排的弟子,听完戒律堂说的,便叫他们一个个回话。宁璇当然装傻,只说不知道为什么李师姐忽然睡着了,怎么也叫不醒,怕是什么急癥晕了过去。便下来叫人,罗杜若接着她的话往下说下去,的确是见宁璇来叫人,才跟了她去。
两人同时隐下范瑶芝那一段,反正是谁央了戒律堂的人去后山,戒律堂自然会告诉师太,不劳他们多事。
李玉竹一口咬定,宁璇在她的茶里下了药,这才让人占了便宜。
宁璇俯身对师太道:“听凭师太查证,若弟子有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肠穿肚烂。”
说的是斩钉截铁,一点磕巴都不带打的。
“先下去吧。”师太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最后停留在了李玉竹的身上。
李玉竹现在一怕师太查出真相将她赶出庵堂,二怕张大郎家里真的去爹娘面前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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