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怕就越恨宁璇,出门的时候使劲瞪着她,宁璇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师姐身体不适,早些休息吧。”
“现在知道怕了,讨好也没用了,我定要师太把你赶出去。”
“我是说,不休息好,怎么有力气和张大郎他娘,好好掰扯呢。”人家那战斗力,一个打十个李玉竹这样的,也不嫌多啊。
“你,你……”李玉竹气的心肝肺都是疼的,眼前一黑,还是刚刚赶到的范瑶芝一把扶住她,才将她扶了回去。
他们都住在庵堂的宿舍里,只有宁璇住的稍远,从庵堂的侧门出去,穿过药田,闻着一路的药香,心情很是舒畅。
斜次里穿出一个人影,拦到了她的面前,宁璇退后一步,就要叫。
“是我,是我,阿憨。”张大郎站在她面前,一脸焦急。
宁璇不动声色的再退一步,抱紧怀里的书本,“你想干什么?”
看到宁璇一脸戒备警提的样子,张大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宁璇看他不说话,只好再退一步,防备之意一目了然。
张大郎心里难受,快速道:“今天的事是个误会,我,我不喜欢那个姑娘。”
“和我无关。”宁璇冷淡的看着他,不用问任何人,她也能猜得出来。张大郎和他娘,是被李玉竹的人分别通知,以自己为饵钓上来的。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呢。”张大郎的心紧张的快要跳出来了,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博一博,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心意了。
“那你註定要失望了。”宁璇的脸色未变,与他错身而过,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他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可是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化成一个的虚影,消失在夜色里。
张大郎蹲下来,抱着头,呜呜咽咽,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第二日,李家便来了人,接了李玉竹回家。
范瑶芝待李玉竹走了,蹙眉问宁璇,“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问她,她也不说。”
宁璇看她一副认真困惑的表情,如果不是自己亲耳听到,怕是真的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只淡淡道:“我下来叫人了,也不清楚,戒律堂的师父应该知道吧。不过我又没叫他们,他们怎么会比我去的还快,真是奇怪了。”
范瑶芝完美的笑容当即裂了一块,匆匆收拾自己的书本,“是啊,我还是回去写功课吧,这几天还是少出门的好。”
等她一走,罗杜若和宁璇颇有默契的同时抬头,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