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范医女不会解毒,应当不是假装。”老汉的声音轻轻的,江边寂静,视线开阔,最合适密谈。
“不要小瞧你的对手,不管在任何时候。她不是去义诊吗?让人去试试。”慕容冷笑,都是伺候德妃娘娘的,对范医女怎么就没有对宁璇那般上心呢,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那个宁璇,听说是个绝色。”男人嘛,对一个女人还需要多深刻的理由吗?光这一条,便足够了。
“中毒在身,他不想着解毒,还有心思收什么绝色?”慕容不信。
老汉看慕容的脸色不虞,也不敢吱声说请名医和收绝色,本来也不冲突。
宁璇再到义诊的时候,便有些疑神疑鬼,一号出中毒的情况便一惊一乍,好在最后证实都是虚惊一场。
只到一个商人模样的人愁眉苦脸的过来,“听说这里义诊的大夫医术高明,可否给在下看看。”
会来义诊的一般都是穷苦的百姓,瞧这人穿戴一看就是有钱人,一坐下来,显得鹤立鸡群。他自己也极不自在,迫不及待的倾诉道:“我这病,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大夫,有说中毒的,有说生病的,服了多少药都没用。”
敢情这是没办法了,听说谁的医术好就直接找来,死马当活马医呗。
杜风先给他脉诊,罗杜若和宁璇也都上手看了看。这人也不在乎,反正对他来说,多一个人替他号脉,他就多一份希望。
“最近去过什么地方。”杜风号了脉,心里已经有了些谱,知道是中毒。可是什么毒,又怎么解,他却一无所知。先问问这人,有没有远行过,也许能做个参考。
“去西南贩了些货物,又带了些蜀锦回来。”倒真是出过远门。
“可是和我同行的人,没有一个出事的,大家吃住都在一起,没道理就我一个人中毒吧。”这个商人也很郁闷,他即没有富贾一方,也没有仇家环伺,家中更是清凈,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真是中了毒。
只有宁璇不停偷看此人,也幸好她戴了帷帽,焦灼的神态并不为外人所见。这人到底是下毒之人的同伙,还是无辜被牵连的路人,宁璇自认没这个本事,分辨不了。
“我可以确定这是中毒,但这种毒我从未见过,更不要提解毒。只是你中毒至今已有不少时日,我观此毒也不是短时间会索取性命的,一方面您广寻良医,另一方面也容在下回去细细斟酌一番。”
“我连御医都托情请过了,看样子,这就是我的命吧。大夫再帮我一个忙,看看我到底还能活上几日。”商人除了一脸苦闷之外,意外的竟有一丝洒脱之意,倒显得这人与众不同起来。
杜风想了想,“我不敢确定,但观脉象,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总是有的。只是间或会毒发,痛苦不堪。”
“够了,总能将婆娘和几个娃安顿好。”商人存着万一的希望,留下自己的地址,只有要解毒的消息,愿以万两白银酬谢。
义诊结束,杜风带着他们回自己的医馆换衣裳。
“别这样,生老病死,医者也不是万能的。”罗杜若见宁璇闷不吭声,只道她是可怜此人,拉了她的手安慰。
宁璇心里的确堵堵的,闷声道:“就是觉得不落忍,缓缓便好了。”
两人换了衣裳,缓步走出内室。神色都有些郁郁的,看上去不太开心。
杜风见的比他们多,知道他们是为了那个中毒商人可惜,也跟着嘆上一句,“这个年纪,正是上有老下有小,这毒怕是只有遇着公孙神医才有希望,可惜他都不见踪影好多年了。”
“小舅舅是指那个最擅解毒的公孙神医?他不见了,下头的儿孙难道一个也没继承他的学问?”罗杜若好奇道。
“所以说才蹊跷,一大家子出门,然后就再也没见着人了。我估摸着是路上遇到天灾,不然就是山匪。”杜风说完很是可惜的哀嘆,失去公孙神医,如何如何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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