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地方。”萧承邺拍拍宋仲秋的肩膀道。
宁璇听了东初的回话,不由摇头,“王爷也是,在家里喝不好吗?非得去外头。”
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她能理解萧承邺和宋仲秋许久没有见面,而一方又是从战场回来的的这种心情。
偌大的画舫上,宋仲秋喝的半醉,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战场上的事。萧承邺喝的醉眼朦胧,使劲的拍他,“你都讲过八百回了。”
“换,换个没讲的。”宋仲伙仰面一躺,头顶就是星空,嗤之以鼻,“这里的星星算个屁,改明儿跟我去看看,你才知道什么是天似空江星似波,什么是夜阑空锁满池星。”
“怎么,如今你还不够事事快意?”
“呸,你就不能可爱一点,不要随随便便掏人的短?”
虽然这几句诗都是形容星空壮阔,但原诗却是满腹忧思,充满郁郁不得志的情绪。实在和现在,少年成名又将洞房花烛的宋仲秋匹配不到一起去。
洩露了自己情绪的宋仲秋“呸”了萧承邺好几下,看着星空问道:“你说,她会不会后悔。”
他们之间,似乎不用解释这个她是谁,萧承邺便自然而然道:“会吧。”
“我觉得她不会。”宋仲秋语带嘲笑,“她的眼里只有情郎,哪儿我这个儿子。”
“当年的事,都是以讹传讹,谁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是什么?”萧承邺察觉到他的语气不对,这么多年了,他已经很少提起这件事,可看样子他是从未忘过。
“也许很快就能知道了。”声音渐低,残风卷来,了无痕迹。
“知道,怎么知道?”萧承邺坐起身,对面的宋仲秋仰面躺在地板上,已经呼呼入睡。
夜半的江风,稍有一丝凉意,长随们哪儿敢让自家爷就睡在船板上,赶紧扶着背着送回各自府中。
萧承邺醉熏熏脚步不稳,忘了吩咐下人直接送他回书房。下人当然是尽职尽责的将他进了院门,宁璇听到响动披了衣裳起身,打了帘子正好看到萧承邺摆手,不让别人扶,一摇三晃往屋里走。
丫鬟婆子不知如何是好,就见王妃迎过来,一把扶住王爷的腰,埋怨道:“怎么喝的这么醉。”
萧承邺自然而然的把一只胳膊搭到了宁璇的肩膀上,嘻嘻笑着凑过去吃她嘴上的口脂,“娘子抹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香,让我尝尝。”
丫鬟婆子赶紧低头作鸟兽散,宁璇又好气又好笑,连拉带拽把他弄回屋里。
第二天起来,萧承邺死活不承认自己昨天当着丫鬟婆子的面,去吃她嘴上的口脂。
“胡说,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萧承邺且说且退,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借口抱花颜去看兔子,溜的飞快。
没多久就抱睡熟的花颜回来,“你说她每天是不是睡的太多了。”
“小孩子可不就是吃吃睡睡,全靠睡觉的时候长身体呢。”宁璇嗔了他一眼,把孩子放到床榻上,自己在旁边翻着医书。
“我们说话,她也不会醒?”萧承邺用手指头摸了摸女儿的脸,看她无意识的呶了呶嘴,那种满足感,真正是把人的心都占得实实的。
“没人说话她才会醒呢,旁边有父母的声音小孩子才会觉得安全,只要不是大声闹腾,她且不会醒呢。”宁璇翻了根络子出来打,给女儿打的五毒络子,每只毒物只有指甲盖大,十分精巧可爱。
见萧承邺不说话,宁璇奇怪道:“昨天跟宋仲秋说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比如说以前看中的谁家姑娘嫁人了,现在又后悔了?”
说着拿戏谑的眼神去看萧承邺。
萧承邺坐过来,狠狠搂了她一把,“还真有一个以前看中的姑娘。”
宁璇眼睛都瞪圆了,萧承邺一勾她的下巴,“现在已经是孩子她娘了,可还是这么漂亮,忍不住就想吃她嘴上的口脂,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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