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柏舟得知这个炸裂的消息之后,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卧槽”。
经典嘆词了属于是。
会所包间里很热闹,一帮狐朋狗友男男女女在阴暗的灯光下搂着抱着嘶吼着唱歌,音乐震耳欲聋,明明暗暗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惊愕的表情衬托得很有戏剧性。
“暂时别说出去。”江鸣鹤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因着周围声音太吵,凑近他耳边说,“江裕打算暂时保密,想自己手术成功之后再公开,免得他生病还有私生子的事情被放出去会影响股价。”
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耳廓上,梁柏舟一阵心猿意马,顺势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江鸣鹤只当他是哥们,没想太多,靠着他的肩膀还觉得挺舒服。
“咱们这种家庭,有个把私生子不算什么,尤其是江董,当年那么风流浪荡,这才找回来一个,实在不让人惊讶。”梁柏舟说,“就是没想到竟然会是那糙汉——”看着肩膀上的人那双狭长清冷的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立刻改了口,“没想到会是岳城,这是什么孽缘!”
江鸣鹤嗤笑一声:“说明羁绊够深,註定要相认。”
“那你打算怎么办?”梁柏舟最关心的还是这件事,“你俩……”
“我俩怎么了?”江鸣鹤举着手机,反反覆覆查看跟岳城的微信聊天记录,点开他的头像又退出,再点进去看再退出,乐此不疲。
岳城的头像是平平无奇的一小片蓝天白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深意。也许没有,毕竟他平日里要操心的事太多,没有时间在这里发挥什么文艺情趣,大约只是为了填补“头像”那一栏的空白随手拍的一张照片。
不知道他拍照片的那刻是什么心情,江鸣鹤对此十分好奇。
梁柏舟也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对他还有兴趣吗?”
“当然有,兴趣还更浓了。我觉得我已经爱上他了。”江鸣鹤唇角勾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坐起来靠回沙发。不知怎么的,发小最近总爱跟他凑这么近,让他觉得微微有些别扭。
“爱?”梁柏舟嗤笑,“你老人家有心吗?还爱。你他妈就是狼心狗肺,拔屌无情的那种人!”
江鸣鹤无声笑了笑:“狼心狗肺的爱也是爱啊,不过就是恶劣了点,我哥耐操,受得住。”
估计世间再没有能那样无底线包容自己的人了,想到这里,他决定以后对岳城好点。
梁柏舟本以为他在开玩笑,看他此刻半是戏谑半是认真的表情怔了怔,握住他的手腕,在一片喧哗声中贴近他的耳朵:“鹤儿,别这样,你俩是亲兄弟,不会有好结果。”
“亲兄弟怎么了,我俩又不会生孩子,不会影响下一代。”江鸣鹤往旁边偏了偏头,冷笑道,“我还真庆幸我喜欢男人,不然娶妻生子简直就是造孽,我们家那种环境,培养不出性格正常的人。”
“你别扯这些,单说这事儿要是让你爸妈知道了会有什么下场!”
“能把江裕气死岂不是更好?这家就是我和我哥做主了,我妈也不会在意,顶多不想再见我,跑出去周游世界,花钱找一大群小鲜肉陪她。”
“可岳城呢?岳城会跟你这么乱下去吗?他现在靠的是江裕,不是你!他会不在意江裕怎么想?你说你爱他,可他爱你吗?”梁柏舟发觉江鸣鹤在躲他,便也不再往前凑,急切地大声道,“你别一厢情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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