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儿】:我哥没醒吧?
【两百块】:暂时还没有。
【鹤儿】:要是他醒了,你别和他吵,等我过去跟他解释。
【两百块】:明白。你那边呢?江董没发现吧?
【鹤儿】:没有,手术已经开始了,董秘也没发现问题,不过我妈好像挺担心的,我得多陪她一会儿。
【两百块】:你陪,这边一切有我。
虽说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还有发小陪着,但江鸣鹤还是有些不安心。怕给岳城造成大脑伤害,他坚决要求只放一点乙醚,只要够把人顺利带出去就行,那点剂量顶多把人迷晕半个钟头到一个钟头,他觉得岳城醒来的时候自己最好是守在旁边,立即向对方解释,不然怕他哥会暴怒。
惦记着哥哥的情况,江鸣鹤坐立难安,时不时地在走廊踱步,又忍不住向窗外望去——他搞了辆房车等在医院停车场,现在岳城应该躺在房车里,他在这边当然看不见什么,只是聊以慰藉罢了。
董秘看着他焦躁的样子,忍不住跟季琬道:“看来江总还是很关心江董的。”
“是啊,到底是亲父子,从小看到大的,不管怎么吵,感情也都在。”季琬此刻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尖酸刻薄,“那野种以为捐了一片肝就想取而代之,简直做梦!”
江鸣鹤忍不住皱了皱眉,转身看她:“妈,我哥不是那种人。”
“能不能别在我面前叫他‘哥’?!”季琬仿佛瞬间失控,判若两人地大声道,“他是外面女人生的!是野种,不是你哥!”
江鸣鹤为她扭曲的表情心疼了一瞬,随即就想到江裕带岳城回家那晚的家宴,母亲对自己露出的那点略显尴尬和抱歉的神情。
她当初接受丈夫在外边有个儿子的时候并没有这么痛苦呢,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瞒着,为什么现在才反应这么强烈?
但现在这个时候,他不想刺激母亲,选择了安抚:“好,我知道了,你别激动,这里是手术室,别大声喧哗。”
旁边董助也适时安慰:“太太,您别着急,丰耀集团是您和江董的,利益不会落到外人手里,有时候江董说话重了些,不过是在强调他的地位,您和他做了快三十年夫妻,肯定了解他的性格,他不过是嘴硬心软,说什么您别往心里去。外人捐一片肝臟,撑破天了给个百八十万,不会给他太多的。”
许是“外人”两字取悦了她,季琬擦擦眼泪,轻轻点了点头。
江鸣鹤觑了董助一眼,心里冷笑,“嘴硬心软”是用来形容江裕的吗?估计他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地方软,软得让他以后再没资本寻花问柳!
之后大家谁也没再言语,走廊里一片寂静,静得令人十分压抑。
手术才过去四十分钟,江鸣鹤就坐不住了,他主动提议:“妈,要不你先去爸的房间里歇着,手术还得好几个小时,你在这儿太煎熬,对身体不好。过会儿快结束了再去叫你。”
季琬还在犹豫,董助也道:“去吧太太,身体重要,您还得留着精神等江董出来照顾他。”
“那行吧。”季琬深深嘆了口气,站起身来,“鸣鹤,送我过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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