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鸣鹤立刻答应:“没问题!”
两人又是一路走回了病房楼,江裕的病房比岳城住的那间更高檔,是svip病房,在最顶层。季琬走得很慢,拖拖拉拉,江鸣鹤心里着急,怕岳城随时都会醒,却又不能催她,只能耐着性子跟在后边。
等到了病房,他立刻道:“妈,你睡会儿吧,我走了。”
“鸣鹤!”季琬突然拉住他,眼中饱含深情,“妈妈一直都是希望你好的,你知道吗?”
江鸣鹤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急于脱身,便随口敷衍:“我知道,最近我情绪不好,有些表现可能不太正常,你别往心里去。先睡吧,我去我爸那边守着。”
季琬便没有再说什么,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只是望着他背影的神情显得有一些哀伤。
江鸣鹤当然不会去手术室,他立刻跑去了医院停车场,看到房车好好地停在那里,立刻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敲了敲大门,压着声音道:“是我!”
来之前他甚至顾不上给梁柏舟发条微信,但应该没关系,发小儿能听得出自己的声音。
“咔嚓”一声,车门打开,梁柏舟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表情有一丝不自然。
江鸣鹤顾不上观察他,上了臺阶,从他身边挤过去,往车里走,小声问道:“我哥没醒吧?”
“没醒。”身后传来梁柏舟闷闷的声音。
江鸣鹤先往床铺的方向看,意识到了不对,床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影:“我哥呢?”
梁柏舟没有回答他。
他下意识地四下寻找,心情一下子焦躁起来:“你把他放走了?”
心里却觉得不对,放走了的话,哥会不过来跟自己说一声吗?他并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不会任由别人捐肝,他吃红利,至少也会找自己说个清楚明白。
梁柏舟又回答他:“没有。”
“没有?”江鸣鹤狐疑地问,“那他人呢?”
房车地面轻轻摇晃了几下,他觉得有人逼近,回头看便见两个壮汉保镖铜墻铁壁一般地站在自己面前,把本就狭窄逼仄的空间挤得更加狭小,辛凯站在他俩身后,从人缝里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看着他。
江鸣鹤不解地转身,看着发小明显写着愧疚的表情,联系母亲怪异的举动,突然间醍醐灌顶,明白了一切。
“梁柏舟,你背叛我?!你跟我妈串通?!”他愤怒地揪住对方的领子,“你把我哥弄哪儿去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