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面已经坨了,也有点凉,但这对岳城不成问题,他唏哩呼噜地很快吃完,把碗端去厨房顺手洗了,又拉着江鸣鹤去洗手间刷了遍牙,搞搞清爽,两个人才回了卧室重新躺上了床。
这么一折腾就到了深夜,体力尽失再加上吃饱食困,这次的江鸣鹤终于成功关机,在哥哥温暖的怀抱里沈入梦乡。
许是他身体素质还不错,平日里也没少了锻炼,不是做一次就得睡到第二天中午的娇弱体质,美梦虽好,但梦里全都是不可描述,生理反应“轻轻敲醒沈睡的心灵”,让他在熹微的早晨就睁开了眼睛。
窗帘拉得密实,缝隙里透出外边的光亮,像是个不错的晴天,江鸣鹤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才六点多。
他这一动,背后抱着他的岳城也醒了,下意识地把人往怀里捞了捞,又在他后颈上亲了一口,含混不清地问:“哪里不舒服吗?”
“有。”江鸣鹤转过身来对着他,在他鼻尖上亲了亲,委屈巴巴地说,“哥我很难受。”
岳城一下子就清醒了,当即去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是后面难受?”说着就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直接往后穴探去。
“发烧了啊!你没感觉到吗?”江鸣鹤没有阻止他的手,整个人往他身上压,把人从侧躺压成了平躺。
“你跟个小玉人似的,一点也不热,快让我看看是不是后边肿得更厉害了。”
江鸣鹤岔开腿趴在他胸口,裆部在岳城半勃的性器上蹭了蹭,坏笑着说:“我都欲火焚身了,哥哥~~昨晚没尽兴,继续吧?”
“可你后边……”岳城的手已经伸到穴口的位置,指尖感觉到那里肿得并不算厉害,嫩肉还没有完全合拢,就像认识他的手一样主动吸附过来,软绵绵的,又完全不失紧致。
想到昨夜的体验,他体内的火也腾地一下被点燃,顿时口干舌燥。
江鸣鹤促狭地逗弄他,掀起衣服去舔舐他的胸口,灵巧的舌尖把他棕红色的乳头舔得硬挺直立,极富活力的身体几乎一下子就苏醒了过来。
“我好得很……被哥哥操开了,正是最好的时候。”他含着岳城的耳垂舔吻,顺便恶魔低语,“哥哥不想要我吗?”
岳城按住他的后脑,用自己新长出来胡茬的侧脸在他脸颊上轻轻一蹭,像是惩罚弟弟的调皮,接着就抱着人转了个圈,上下位置调换,手脚麻利地把江鸣鹤给扒了个精光。
那玉色皮肤上残存的痕迹简直是上好的春药,他忍不住要在上边增添更多属于自己的印记。
睡了一觉的两个男人精力充沛,也用不着更长的前戏,两人很快就变成了负距离。床已经不够他俩折腾了,江鸣鹤被人压在窗户上操弄,被岳城顶得整个身体都贴着窗框耸动,无端就想起了不久前他从破碎的窗口一跃而下的经历。
他五指张开按在窗帘布上,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偏头看着从指缝漏进来的微光,心里雀跃地想,现在我真正像鸟一样了,
“小鹤,小鹤……”岳城大汗淋漓,下身在江鸣鹤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弟弟是那么温暖紧致,毫无保留地向他打开身体,爽感顺着各路神经一直窜上天灵盖,也汇聚到了他的心里,灵与肉的结合竟是如此令人欲罢不能。
在大开大合鞭挞的同时,他极尽温柔地亲吻着江鸣鹤同样汗涔涔的侧脸,喃喃道:“我爱你,我、我永远都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甜几章再走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