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鸣鹤属实是没有预料到岳城会当众做出那样的举动。
两个人长得有几分相像,又一直兄弟相称,shadow也好阿ken也好,都当他俩是亲兄弟,这下肯定得吓他们一跳。
而岳城以前是那么害羞的一个人,居然会当众亲吻他,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这不顾别人死活的坦诚和宣誓主权的行为令江鸣鹤先是震撼,接着一阵狂喜,被岳城牵着手走在小径上的时候,心头又泛起一股浓郁的甜蜜,仿佛有香甜的焦糖酱荡漾开来,这一瞬间,先前那醋意和怒火都被消弭于无形。
他心里有很多话,但不知道先说哪句,又忍不住一直偏头看着哥哥,看对方强装镇定自若,可小麦色的脸颊依旧微微泛红,在景观灯的昏黄灯光下都无所遁形,性感的喉结也忍不住滑了又滑。
“看我干什么?”岳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有那么一点点嘶哑。
江鸣鹤有一些促狭的坏心眼,撞了撞他的肩膀,坏笑着问:“怎么突然这么猛?不怕把他们吓着么?”
“陌生人而已,在乎他们干什么?”岳城一直非常正经地目视前方,但实际上掌心已经出了汗。
“哥你是跟我学坏的吗?”江鸣鹤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原本可是个老好人,平时很在意别人感受的,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
岳城知道他“不怀好意”,捏了捏他的手以示警告,依旧坚定地向前看,不给他眼神:“你乖一点。”
“哦。”江鸣鹤坏坏地学舌,“我乖一点。”然后自己发挥,“哥哥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我全听哥哥的。”
岳城:“……”喉结又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看着老实人被自己逗得有那么一点不知所措,江鸣鹤心里乐开了花,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迎面扑来。
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哥就不像之前那样一逗就脸红了,他也就少了那种调戏良家妇男的乐子,这下有了那么一点温故而知新的意思。
就是这个味儿,倍儿爽!
走进更衣室,江鸣鹤就没再作怪,乖乖被人牵着,看岳城打开橱柜取出东西,去前臺还了钥匙,然后牵着他离开。
汤池区有通道直通客房区,俩人便没有费事换衣服,直接穿着浴袍回去。
一路上住客来来往往,说说笑笑,虽不能称之为吵闹,但也并不安静。江鸣鹤的手被岳城牵着,感觉对方掌心已经出了一点汗都没放开他,这种无声的依赖和占有欲令他觉得欢喜,尽管两人一直没有再聊什么,但彼此间心照不宣的情意把外界的噪音全部隔绝开来,仿佛全世界都只有他们俩,也只属于他们俩。
不会有任何事能将他们两人分开。
回到房间打开门,江鸣鹤打算解释一下今晚的事,免得老实人往心里去,于是道:“哥,今晚那个阿ken——”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按在了门板上堵住了嘴唇。
岳城这次的吻与往日都不同,明显粗暴了许多,不仅舌头紧紧把他的唇舌给堵住,吻得急了还能感觉到牙齿的磋磨,猝不及防时,江鸣鹤甚至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划破了,有一点疼,尝到了丝丝缕缕的血腥味。
可他根本动弹不得,岳城不光死命地亲吻他,还用结实的胸口使劲压着他,像要与他再没有距离那般无限贴近,又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有一种濒临窒息的快感。
被暴风骤雨般的吻弄得头晕脑胀时,江鸣鹤忽然听到不远处依稀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但他并没顾得上在意这些,依旧全情投入地跟岳城接吻,并且动手扒掉了对方身上的浴袍,动情地抚摸着沟壑隆起的背肌,十指用力压进肌肉里,留下深刻的指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