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亲了多久,他才被松开,不仅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岳城低头趴在他肩膀上,同样难耐地粗喘着,下身硬得厉害,戳着他的下腹。
“哥,你别、误会……”江鸣鹤断断续续地说,“我本来、就是、故意、气你……”
岳城用鼻尖拱开他浴袍的领子,深深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嘴唇吻在他的颈窝,突然张嘴在那柔软的皮肉上咬了一口。
被娇养的少爷“啊”地叫出声来。
“我知道你在故意气我,我也明白你什么意思。”岳城接连不断地在他肩膀上舔舐、噬咬,像猛兽对自己珍贵的猎物,突地莫名其妙说,“小鹤,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江鸣鹤手指插进他茂密的头发里抓了抓,摩挲着他的头皮,轻笑着说:“你还不好?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实在人,老好人。”
岳城没再吭声,亲吻到了他的喉结,同样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没有人会知道,老实人心里偶尔也会闪过一些很恶劣的念头。
这世上没有谁是完全不自私的,老实了二十七年如岳城,在这一刻也只想把弟弟吞吃入腹,不让任何人再看到他的好,他的甜美。
江鸣鹤背靠门板,高高昂着头,享受着哥哥的亲吻与爱抚,眼睛已经迷离,屋里只亮了昏暗的灯,光线旖旎,他的视野里是一片五彩斑斓的雾,可能之前喝下去的鸡尾酒起了作用,整个人像快要飞起来。
不远处水声越来越明显,他才意识到是岳城按下了私汤的放水开关。
这边私汤是管道引入单独的小院,客人走后就会把水放掉进行消毒清理,等新的住客进来可以重新放温泉水进去浸泡,开关在玄关和汤池处都有,很是方便。
“哥,你放水干什么?我们不是刚刚泡过?”他轻声问。
岳城的亲吻逡巡到了他的耳侧,男人低沈的声音响起:“干你!”
接着江鸣鹤就被扛上了肩,大头朝下地看着哥哥先从行李箱里拿了油和套,接着大步走到落地窗边,推开推拉门,走到汤池旁。
池边有八个放水口,放水速度很快,汤池也不大,现在已经差不多有半池多的水。岳城方才的语气有些恶狠狠,扛人的姿态也比较霸道,但细节依旧温柔,他先自己下去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了才把江鸣鹤放了进去,把人像剥壳鸡蛋那样从浴袍里扒了出来。
“你不是喜欢泡吗?今晚让你泡个够!”
江鸣鹤今晚遭遇了哥哥有史以来最粗暴的对待。
他被按在池壁上,后入式地干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岳城拢在他身后,双手扣在他两侧手边,像一个小型牢笼那样紧紧困住他,起初他还能骚言骚语地浪两句调戏老实人,后来就只能浪叫,射了两次之后开始想跑,却被人紧紧箍住腰,根本一点都动不了,后穴里阴茎打桩机一样地不停进出,简直要把他钉死在池子里,屁股上啪啪地不知道挨了多少巴掌,火辣辣地疼。
求饶也没有用,说“好哥哥我知道错了”也没有用,他的老实人哥哥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边用肉棒捅得他欲仙欲死,一边在他耳边说:“以后还想用别人来气我,就记住这一刻你的感受。”
“别玩火,小鹤。”
【作者有话要说】
之后要回老家扫墓,还有一些手续要办,得奔走几天,就没办法日更啦,缘见啊宝贝鱼鱼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