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完这个假期,他就要回去上任,只是副总休假也得远程干活,何况他心里还有别的计划。
刚挂断电话,岳城的脑子还在公事上打转,旁边的门就开了,满室温暖的灯光照亮了黑暗,他那冷若冰霜的弟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说:“进来,别在外边现眼。”
两年前江鸣鹤把梁柏舟捅伤,再把人拖到门口走廊等着对方手下上来捞人,闹得阵仗有点大,当时惊动了左邻右舍,一时间他的风评不太好,是别人遛狗都要躲着他走的那种程度,好像怕他冲过去咬狗一口似的。
后来没见警察找上门,社区工作人员了解完了情况没再说什么,并没有坚持把他驱逐出去,此后他便非常谨言慎行,但这种恶劣印象持续到现在也只是将将减轻了一半,他实在不想再闹出新的话题。
岳城原本靠着箱子坐在地上,此刻非常高兴地站起来,拎起箱子站起来,大步迈进屋里:“谢谢。”
目光落在房间里的陈设上时,他的心臟像被谁狠狠拧了一把似地疼了起来——目之所及之处,一切都跟他离开那天毫无二致。
就算是他记不清细节,大体上都是一模一样的,除了原本摆得到处都是的相框如今都被倒扣了过去,看不到他们曾经相拥在一起的笑脸。
这两年,弟弟守着两个人的记忆是怎么过来的?
尽管辛凯跟他说过一些,但应该是没说太细,看着眼前这块时光凝固之地,他简直无法呼吸,想把身边这个人抱进怀里,揉进身体里。
“别多想。”江鸣鹤看出他在想什么,淡淡地解释,“我只是懒得重新布置。”
岳城红着眼睛,转头看向他,莞尔道:“对,怎么方便怎么来就是。”接着把行李箱往墻根放倒打开,蹲下取出几件衣服,“我先去洗澡。”
洗澡,呵,怕不是要色诱我,江鸣鹤默默地想。
哥哥的身材也没变,但看他脱掉外边的短袖衬衫,怎么觉得里边的胸肌好像是变大了些?
不得不说,岳城的身体对他太有吸引力,只是这么粗浅地一打量,过去的记忆纷至沓来,干涸了两年欲望犹如枯木逢春,隐隐有覆苏的趋势。
不行,一定要把持住,江鸣鹤,你是个成熟的男人,绝对不会向色相屈服!
伴随着洗手间稀里哗啦的水声,他却不由自主地把之前所有的play都回忆了一遍,回忆得心慌气短,本想立刻躲进卧室不出来,但又觉得这个举动就像是在示弱,于是咬着牙端坐在沙发上,盯着随机播放的电视节目发呆。
岳城洗完澡出来,就见穿着家居短裤套装的弟弟盘腿正襟危坐,眼睛死死盯着电视,表情冷峻得完全不像在看喜剧综艺。他洗过的长发垂在肩膀上,现在差不多半干,显得毛茸茸的,整个人被沙发旁边落地灯的黄色暖光堵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看起来居家又可爱。
“你晚上……”刚想说“睡沙发”,但随着目光落在对方身上,江鸣鹤的声音就被卡在了嗓子里。
以为他要色诱自己,但没想到哥哥走的是纯欲风,浴袍裹得严严实实,就连领口都掖在了一起,喉结以下不露半寸皮肤,腰带束出一把劲瘦有力的腰,看起来更让人把持不住。
岳城很自然地接口道:“我睡沙发,放心。”
江鸣鹤心里嘀咕,居然这么自觉,老实人真的老实成这样?换了自己绝对要得寸进尺地跟上床,然后说些“我就蹭蹭不进去”的废话,最后该干的不该干的全干了。
然后就见他隔着半米坐在旁边,身子一歪,枕在了自己腿上。
江鸣鹤:“……”
嗯,高估了老实人。
但这套连招怎么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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