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刚认识那会儿,岳城上门给他送外卖,他把人强留在家里“坐坐”,用过躺大腿这招。
哥哥的学习能力可真强啊,居然现在还记着,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起来。”他冷冷地说,“别跟我来这一套。”
岳城并没照做,把他当时那股软磨硬泡的劲头学了个十之八九,仰头看着他,温润的眼睛里闪着微光:“小鹤,我很想你。”
“那你想就是了,没人拦着。”江鸣鹤避开他的目光,眼睛重新看向电视,但那节目里演的什么,半点都没进脑子。
岳城望着他尖尖的下颌,忍不住抬手去触摸,但没碰到就轻轻收回了手,只是指尖轻轻掠过他散落的发梢,真心实意地说:“你留长发真好看,和过去风格不一样,但好看。”
江鸣鹤心想我当然知道自己好看,但你追人就是这个路数吗?难怪遇到我之前二十八年母单!
弟弟没有任何回应,岳城也没气馁,还是得寸进尺了些,转过身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这里离敏感位置很近,这样热乎乎的温度太容易唤醒躯体记忆,江鸣鹤觉得自己可能会把持不住,立刻叫停:“放开我!”
这次岳城倒是听了话,松开他的腰,头往后撤了撤,目光诚恳地看着他:“小鹤,我想跟你说,以前横亘在我俩之间的那些障碍,现在都能克服,不会有人能伤害到我,你不必再为这件事担惊受怕。”
江鸣鹤本来是想把他掀翻下去的,但听他说了这话,又禁不住好奇。可他还是不想表现出丝毫动摇,以免重新点燃的希望再度落空。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他什么都不想要,才不会再次被打倒。
“我现在虽然职位不高,只是个副总,但董事会支持江裕的人都比较看好我,支持季总的部分人,也有些向我示好的意思,你比我更懂,他们虽然讲人情世故,但更看重利益,谁能帮他们挣钱,他们就会支持谁,而我尽管资历不够,可胜在年轻,又多少做出了一点成绩,关键还不是靠江裕才做出来的,也能令这些人服气。”岳城温声说,“就算有人有心伤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唯恐会变成众矢之的。”
江鸣鹤听得明白,现在是自己母亲投鼠忌器,安全这块儿应该是能让人放心了。
但其他的呢?
岳城闭上眼,像汇报工作似地继续道:“虽然两年多之前,江裕的肝部手术很成功,但以他的年纪,肝病也很难彻底治愈,他这两年体力衰退得厉害,基本不能劳累,他的很多事都是我在做,也已经有股东动了让他退休的念头,等我再努把力,彻底架空他应该不是问题。”
“至于我妈,她肯定不会心悦诚服地接受,但我们并不奢求那样,她之前以我的安全为借口反对,现在也没什么借口了。来这里之前我回去看过她,也跟她说明了我的心意,我是不会变的。”
江鸣鹤下意识地垂眸,撞进岳城的眼睛里,那一片灼热的真情烤得他几乎瞬间融化,仓皇地抬眼看向别处。
然而下一刻,躺在他腿上的“老实人”就行动了,再次转过身抱住他的侧腰,更过分的是,温热的嘴巴隔着家居裤含住了他的下身!
江鸣鹤瞬间血涌上头,耳朵里瞬间“嗡”了一声。
这人怎么连这招都学?!
【作者有话要说】
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计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