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涌上大头之后,几乎是同时也涌向了“小头”,江鸣鹤两年没经受过这种刺激,反应几乎是立竿见影,全身立刻绷紧,手指插进了岳城的头发里,抓紧了他的发根。
“你别……”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生怕忍不住哼出来。
岳城知道自己硬控住了他,当然不会就此作罢,顺势加强攻势。
他身体转过去趴着,一手温柔地揉捏着江鸣鹤的后腰,另一只手包裹住柔软的睪丸,把那一块布料舔得濡湿,感觉到江小鹤逐渐硬了起来,才用牙齿咬住对方家居裤和内裤的边缘,单手配合着向下一拉,里边包裹着的物事一下子就弹了出来。
江鸣鹤咬着后槽牙,忍着爬上头皮的爽意,艰难道:“我没允许你这么做!”
“我只想让你爽,只用嘴,保证不干别的。”岳城飞快地说完这句话,低头将他的性器一吞到底。
江鸣鹤就再也说不话来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他的头发,本能地将他的后脑勺向下压。
岳城的口活儿向来能让他欲仙欲死,他根本无法抗拒,只能随着对方的吞吐下意识地顶胯,感觉顶到喉咙最深处,咽缩肌猛地收缩,绞紧了他的龟头,差点让他就此交代在这儿。
忍着喉咙异物的不适感,岳城感知到他的反应,连忙往外吐了吐,一手握着他的阴茎,轻柔地舔舐顶端。
不好让弟弟这么快就射,他肯定会觉得丢脸的。
但素了两年,再怎么能忍,再怎么想方设法让自己走神来延长时间都没用,在一阵眼前白光一闪的眩晕之后,江鸣鹤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尽数射在了岳城嘴里。
跟以往无数次一样,岳城一滴都没浪费,全吞了下去,吞完之后,他还意犹未尽地在弟弟已经逐渐疲软下来的东西上舔了舔,伸手拽过桌上的纸巾给他擦干凈,把衣服拉好,仿佛方才这场局部风暴并没有发生过。
他重新躺回了江鸣鹤的大腿,温声道:“舒服吗?”
尽管自己什么样子都被对方见过,害羞属实大可不必,但毕竟是两年未见,自己还在装高冷,江鸣鹤对方才片刻的原形毕露有些羞赧,也对自己被欲望控制而恼羞成怒,很想发火,低头看到岳城的脸,看他面色赤红,额角泛起了一层薄汗,眼睛中也荡漾着浓重的情欲,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情绪十分割裂。
他匆忙避开对方的目光,然而往别处乱看的时候发现江漂亮就蹲在书房门口,面带疑惑地看着他俩。
在目击证猫面前,江鸣鹤尴尬加倍,一句话都不想说,起身就走,却被岳城搂着腰按了回去。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讨好你,想让你快点原谅我。”岳城像个大型犬一样霸占了他的双腿,压得他动不了。
经过方才的释放,江鸣鹤也出了一层薄汗,堆在颈窝的头发让他觉得燥热,随手拿起扶手旁边小茶几上的抓夹把头发夹了起来,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冷冷地说:“你没做错什么,我没什么可原谅的,就是对你没感觉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话还没说完,岳城的手指就抵在了他颈间的伤疤上,声音变得凝重:“这是怎么弄的?”
“狗咬的。”江鸣鹤喉结上下晃了晃,不动声色地说。
突然间岳城弹了起来,坐好后把他搬到自己腿上侧坐着,用双臂将他困在了怀里,低头用目光细细看着这块疤,不可置信地问:“是我弄的?医生说不会留疤,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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