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两年来江鸣鹤不停抠来抠去弄的,总算让它留下了疤痕,但时间久了印子还是慢慢变淡,现在只能明显地看出这是个伤疤,留有几个褐色的点点,基本看不出是个牙印。
当时的想法不好意思说出来,不然显得他跟个怨夫似的,于是他保持缄默,之后又转移话题地挣了挣:“放开我,很热!”
“小鹤!”
尽管他不说,岳城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一对恋人在迫不得已分开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自己留下一点念想。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江鸣鹤的颈窝里,闻着弟弟身上熟悉的味道,眼眶烫得厉害。
自己远走他乡,心怀对故旧的强烈思念,置身于一片陌生之中,和弟弟这样被困在浓重回忆当中,却每天都要面对物是人非的状态,不知道哪种更折磨。
事实上,之前在玻璃猫屋,江鸣鹤那么自然地接过他递过去的粘毛筒的时候,岳城就知道他从来没有习惯过一个人的生活,脑中仍旧是两人在一起的记忆。
想到弟弟日日被这种回忆折磨,他就好似被剜心一样地疼,现在的岳副总在社交方面并不差,商场上推杯换盏、言笑晏晏,说起业务来滔滔不绝,人情世故也毫不逊色,可是现在趴在江鸣鹤的颈间,他学来的那些追人的花言巧语一句也说不出来。
失去的时间和造成的伤害永远是无法弥补的。
江鸣鹤被他的拥抱焊住了,打心眼儿里说,他并没那么愿意挣开。对他而言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回来了,要他拒绝实在太难。哪怕他能戒得了毒,也很难戒掉岳城。
感觉到颈间温热的湿意,他也有些于心不忍,低声道:“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你别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更难受。”说到这里还要按他设定的剧情硬凹,“我虽然对你没那个感觉了,但是以前的情分还在,你并不是一个容易让人遗忘的人。”
他说的这些话,岳城半句都不信。
“你现在身边有人吗?”他微微松开了江鸣鹤,目光扫过室内一切如故的陈设,“别对我撒谎,我可以查出来,只是这种手段不太想用在你身上。”
江鸣鹤:“……”
谁知道你这个时候回来?!连伪装都来不及。
“没人不是因为还惦记你,是我没兴趣。”他淡淡地说,“搞事业更有意思,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比谈恋爱强多了。”
岳城轻笑着用手指勾了勾他柔软的耳垂,指腹从耳钉上蹭过去:“可你是个正年轻的男人,打算出家吗?又要说‘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是么?可我刚才含住的东西证明你不是。”
“别强词夺理,有欲望不代表要找人。”江鸣鹤坐在岳城腿上十分不自在,因为哥哥刚给他口过,身体自然也有反应,说话这会儿那硬邦邦的东西一直抵在他大腿边,让人很难淡定,于是他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岳城知道弟弟有心结,并不奢望经过当初痛苦的分离,两人能一瞬间和好如初,便也没再强迫他,松开了手。
“今晚你暂时住在这儿,明天还是另找地方吧。”江鸣鹤穿好拖鞋站稳,回头叮嘱他,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哥哥已经被弄开了的浴袍领口里边,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那是什么?”
岳城低头看,自己的“胸怀”已经敞开了大半,赶紧裹得紧了些:“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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