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岳城拿起了棍子,季琬和季霰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
季霰连忙招呼那些打手:“过来过来,要是我们受了伤,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打手们立刻分了几个人护在他们跟前,另外几个拿着棍子,虎视眈眈地看着岳城。
江鸣鹤诧异地偏头看他:“你怎么……”
“还是很有警惕性的吧?”岳城冲他笑笑,“我有后招的。”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当时在被绑的时候就故意撑大了两手之间的空隙,还用手表卡了一下,导致手上的扎带并没有被系得很紧,由于不想被人提前发现,跪在地上的时候没敢挣脱,直到被人按着打才匆忙行动。
谁知道弟弟傻乎乎地过来遭罪。
季霰对打手们大声喊:“你们是什么蠢猪?!就这么看着吗?他就一个人,上去打啊!”
打手们蠢蠢欲动,岳城则抬起揽着江鸣鹤的左手,向他们展示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别冲动,我已经报警了,从上车到现在也一直在录音,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就算把我俩打出轻微伤,你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报警?江鸣鹤疑惑地转头,老实人偷偷冲他一挤眼。
这张糙汉脸沾着灰和血,再这么耍帅一下,的确很帅很性感。
季琬尖叫:“别被他唬住了!给我把他的手表抢过来!”
岳城拿着棍子对着周围的打手比划:“我在国外练过拳击,不怕死的过来试试,我现在可是正当防卫!”
刚动了几步的打手们又迟疑了。
“季总,我说的谈谈,不是要跟你推心置腹,既然你对小鹤已经是这样,我们也没什么感情牌好打,有的只是筹码。”岳城冷淡地看着季琬和季霰。
季琬冷笑道:“筹码?你们能有什么筹码?!就不怕我把你们俩的恶心事告诉江裕?!”
“要说你早说了,现在再说,你觉得江裕会站在你那边还是我们这边?”岳城非常镇定,“他就算要处理我俩,也得先处理了你们。”
季霰不信:“你就吹吧,这种丑闻他能受得了才怪!”
江鸣鹤突然福至心灵,想明白了一些事,开口道:“江裕向来是个变态,我和我哥的变态戏码在他那里未必够看。你们俩两年多以来借着丰耀集团揽了多少财你们心里有数,而我和哥却能为他赚钱,他看重什么你们心里清楚,他会做什么选择,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季霰仓皇地看了季琬一眼,转头看向他俩:“你、你们没有证据!”
“证据当然有,毕竟我知道季总一直想我死,我总得给自己留点护身符。”岳城说,“你们亏空公款、涉嫌职务犯罪还有出卖商业机密的证据和证人证词录音都被我存在了u盘里,如果我不能平安回去,我的助理就会直接提交证据,不怕的话你们可以试试。”
他的话音落下,一时间没人开口,仓库内静得吓人,甚至能听到外边的虫鸣声。
江鸣鹤死死盯住母亲,看她脸上血色越来越少,最后苍白着一张脸开口:“你想怎么样?”
“我们都不想彼此再见面,但我还年轻,不可能就此退出,所以只能由你主动辞职,毕竟这两年你这个总经理干得实在不怎么样,要不是有几个董事保你,你早就被罢免了,我不忍心看你再祸害丰耀集团。”岳城淡淡地说,“但我会尽可能去保证季家在丰耀的合理收益不受影响。”
虽然季琬对小鹤无情,但他不能让小鹤亲自针对母亲,这话只能由他说。
季琬脱口道:“你做梦!”
“现在不同意没关系,稍后我会发一点证据到你邮箱,你自己掂量。”
季霰则指着岳城破口大骂:“就知道你这个杂种没安好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远方依稀传来了警笛声。
“哦对了,我的手表不仅能给助理发信号让他报警,还具有非常准确的定位系统,两位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会跟警方说遭遇不明匪徒袭击,如果不走……”
江鸣鹤大声道:“如果不走,你们会被当场抓获,不仅身败名裂,丰耀集团也会受丑闻影响,股价下跌,你们持有的资产都会缩水!我想你们应当没有这么愚蠢,要跟自己过不去!”
季霰沈不住气,拉住季琬:“小琬,我们先走,看他们有什么招数,还威胁到咱们头上来了!”
季琬显然不肯,挣扎了一下,但还是被兄长强行带走,打手们也都飞快退场,伴随着越来越响的警笛声,三分钟不到,外边的车就都消失得一干二凈。
江鸣鹤诧异地看着岳城:“你真的报警了?”
“当然不会。”岳城笑了笑。
不管季琬说得多么绝情,她都是小鹤的妈妈,他不会把事做得太绝。
“那怎么……”
“岳哥!二少!你们没事吧?!”外边传来杜一阳的声音,下一刻他就冲了进来,看到两人脸上的灰和伤,震惊道,“啊!”
“啊什么啊,有指甲刀吗?”岳城问。
杜一阳连忙道:“有有有!”他掏出指甲刀递了过去。
“被绑之前我给小杜发了信号,让他追过来。”岳城拿着指甲刀“咔嚓”一下剪断了绑着江鸣鹤的扎带,揉了揉他被勒红破皮的手腕,“一切都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让他在远处放警笛的录音。”
江鸣鹤了然:“准备得倒是很充分——你猜到她会这么做?”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小鹤,今天上午她看我的目光已经是耐心告罄的样子,我猜她不久就会行动,实没想到是今天罢了。”岳城将他抱进怀里,“不过这样也好,我不忍心看你再受煎熬。”
“其实,我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吧?你知道我来一定会刺激到她。”江鸣鹤趴在他肩膀上,轻声问。
说完就感觉到,哥哥的身体明显紧绷了起来。
岳城深深嘆息:“小鹤……”
“我没有怪你,你只是想找个办法逼她主动辞职,又没办法预料到她会说出什么话来。你有这样的心机是对的,在这个圈子里,傻白甜才不好混。”江鸣鹤自嘲地笑,“原来我只以为是她生我的气,现在才知道,是她不装了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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