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宁摸了摸身上谢清薇昨日才缝好送来的月白色荷包,里面装了些碎银和少许铜板,二三两的样子,
她打算把铜板全都掏出来他去买纸,大概五六十枚。
萧珩道:“十两。”
“好,我这就给——”裴初宁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声音瞬间尖锐了几分,“你说多少?!”
萧珩:......就料到会如此。
不过他还是重覆了一遍:“十两一张。”
“什么纸这么贵!”裴初宁气愤不已,“夫君你知不知道,清薇和大表婶最近的绣件一共才卖了三两多银子!”
谁家夫君像他这么败家,什么都不会干就算了,还张嘴就是十两银子。
萧珩想解释:“不是普通的纸。”
一般的纸飞鸽传书容易弄丢,蝉翼纸就不同,顾名思义薄如蝉翼,莹白似雪,几近透明,且遇水不断。
裴初宁冷哼一声:“十两一张,当然不普通!”
“我只需一张。”
“呵呵,你还想要几张?”裴初宁依旧不想给,她一共就只有五十多两了,“你买它要干嘛?”
裴初宁决定了,如果他说是要买来练字,她就、她就......
算了,她也打不过。
“写信。”萧珩神色稍敛道,“我需要传一些话出去。”
裴初宁瞬间明白,他这是要准备搞事业了啊。
不过十两银子还是很贵啊,什么纸要十两银子一张。
“夫君打算让谁去送信?”
萧珩不说话,而是拿出一枚竹哨,轻轻一吹。
半刻钟后,一只肥嘟嘟的鸽子东倒西歪落在窗臺前。
裴初宁盯着它,莫名有些熟悉,这不就是先前去救谢家人路上飞进轿内的那只。
不过几月没见,怎么胖成这样。
萧珩显然也发现了,微微皱眉。
李渭平日都给它餵了什么。
裴初宁想张了张嘴:“夫君,这只鸽子该减肥了吧?”
作者有话说:
宁宁:这么肥,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