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丞瞧见,立马又派人去请大夫。
西北可没有什么阳春三月,西北的三月依旧寒冷,更何况这几人还在地窖里待了那么久。
折腾了几个时辰,天已微微亮。
城西客栈真正的老板和店小二也被回春堂的大夫一副汤药救醒。
客栈老板一见自己身在府衙,反应过来后,赶紧跪到林州丞面前,哭着求其做主!
经过老板的叙述,原来那些匪寇是扮作普通行商小贩入住了客栈,一开始老板还挺高兴,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客人,谁曾想还没高兴半刻,脖颈间就多了一把匕首。
最后老板被逼着交出了客栈的一应钥匙和钱财,被药晕了丢进地窖。
好在老板平素不喜欢在客栈放太多银钱,那些匪寇并未搜到多少。
林州丞将客栈里所有的人都带回了府衙一一审问,除了还未醒来的十一人,其他人的身份都弄清楚了。
大都是行商小贩,素日里经常弄些瓜果吃食进城来卖,有时候没卖完,为了节省时间便留在城里宿一晚,第二日接着卖。
剩下的不是进城找工就是抓药看病或寻人,林州丞仔细核对了他们的户籍路引,都没问题。
这些人身上银钱虽不多,但他们都是普通百姓,百文钱对富人来说一碗茶都不够,可于他们而言却是大半月的开销。
林州丞让陈吉记下所有人的损失,由府衙先补上。
所有人包括客栈的损失加起来,一共是十二两六钱。
陈吉一听就知道自家大人又要自行掏腰包补上这个缺口,他张了张嘴,最终深深嘆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算了,反正到时候挨夫人训的不会是自己。
等放了这些人后,那十一人始终昏迷,林州丞觉得不对,让老大夫给他们挨个把了脉。
老大夫把完脉后道:“这些人应当是被下药不久,药量又重,估计要睡上一两日才能醒过来。”
林州丞一听,稍稍放下心来,他命人送了老大夫出府衙。
陈吉看着通铺上七倒八歪躺着的人问道:“大人,这十一个人该怎么处置,总不能一直住在府衙。”
林州丞想了想道:“这样,你马上找两个画师,将朱老二的画像贴在告示处,然后派两个人去云水县找朱老二的家人,告诉他们这里发生的事情。”
从他们身上搜到的户籍和路引来看,这几个人来自云水县下的一个朱姓村子。
陈吉懂了:“属下这就去!”
*
路常和李勉是辰时回到王府,正好赶上早食。
早食吃的是玉米馒头和粟米粥,还有酸萝卜以及每人一颗水煮蛋。
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食,就去了前院。
裴初宁和萧珩这会儿刚吃完饭,还坐在饭厅。
路常率先将自己搜到的银票交给裴初宁,嘿嘿笑道:“王妃,这是段忠他们身上的银票,一共两千七百五十六两三钱。”
说完又从另一侧腰后拽出一个灰布小包:“这八十两是在匪寇头子身上搜来的。”
李勉也将搜来的银子交出去:“王妃,一共三十五两三钱八文。”
他话没路常那么多,说了这句便不吱声了。
相处这么久,裴初宁早就了解了萧珩身边这些人的性子,没觉得有什么,她将桌子上的银子规整好,银票是银票,银子是银子,铜板一百个一堆。
数清楚后,裴初宁问:“都搜来了?店里的其他客人呢?”
路常道:“回王妃,其他客人的损失一共是十二两六钱,是由那位林州丞补上了。”
他们离开客栈后并没有立刻回王府,而是跟着林州丞以及他带来的人去了府衙,这些都是他们亲耳听到的。
王妃说了,黑吃黑可以,但不能损了无辜之人的利益。
裴初宁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从碎银堆里数了十二两,然后又数了六百个的铜板,将这些推出去道:“你们俩谁将这银子送去?”
“李勉去吧,他去过两趟了,比我熟。”路常立即道。
跑了一夜,他累了。
不善言辞的李勉:“......那就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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