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宁笑了笑:“那行,李勉送。”
话罢,她又拿出两块碎银,其中大的那块约莫有半两,小的只有三钱不到。
裴初宁将大的给了李勉道:“这是辛苦钱。”
然后又将小的那块给路常:“你的。”
路常瞪大双眼,去送个银子就多一倍,早知道他就去送了。
此刻的他内心不知道有多后悔。
“对了,半个时辰以后再过去,顺便让金花和桩子准备准备。”裴初宁提醒道,“明天就该他俩出场了。”
这俩人都在豆坊做事,平时几乎不出宅子,面相生不说,还是与户籍路引上描述之人最相像的两个。
两人应声退下。
饭厅里只剩下自己和萧珩,裴初宁再无形象顾忌,双臂搂住桌面上的钱,高兴朝男人道:“又发了!”
萧珩眼神透着无奈和宠溺:“高兴了?”
裴初宁乐呵呵的:“还不够!”
光抢银子哪够啊,她将这些银票收好,碎银子分成两份,一份推到萧珩面前:“喏,你的,用了你的人,这些就当雇佣费了。”
碎银子大概有七八十两,不少。
萧珩看了一眼道:“这么多?”
裴初宁嗯声点头:“拿着吧,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萧珩不知道她为什么执着于‘亲兄弟明算账’这句话,听她说了不止一次了,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收了银子。
嗯,攒着买首饰。
她发间太素了。
裴初宁回到松竹院,将新搜刮的银票和银子放好,接下来就等明日了。
翌日,林州丞在府衙做事,陈吉过来禀报:“大人,那几个人醒了,不过好像都不愿意说话。”
林州丞意外:“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体内软筋散的原因?”
陈吉摇头:“他们被点了哑穴,我给他们解了,可他们还是不说话。”
陈吉不知道的是,李勉点了两处,他只解了一处。
林州丞本就觉得昨夜的事处处透着怪异,现在又听到陈吉的汇报,愈发对这几个人好奇:“你派去云水县的人回来了么?”
陈吉道:“半个时辰前刚回来,确实有这一户人家,家里两兄弟,同一年娶的媳妇,各自生了五儿一女,不过老大前两年被山匪杀了,媳妇和女儿跟山匪跑了,老二腿有些问题,就是屋里那个,前几天媳妇也跟人跑了。
听村里人说,这家老二是带着侄儿和儿子进城寻妻的,我派的人去村子里的时候,朱老二的女儿并不在家,听说是和夫婿去别处寻她娘了。”
一切都很符合。
当然符合,这可是裴初宁花了半个时辰构思的剧本。
林州丞直觉还是有哪里不对,但他说不上来。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有人来喊:“大人!大人!姓朱的家人来寻了!”
“来的是谁?”林州丞站起来问。
“说是朱石的女儿女婿。”
林州丞思了片刻,然后对陈吉道:“你找几个人,将朱家人抬到前厅,我出去瞧瞧。”
陈吉:“好。”
府衙门外,‘朱敏’和丈夫‘张成’紧张极了。
‘朱敏’看到林州丞,立马上前跪下:“大人,我爹他没事吧?听说那匪徒凶悍得很,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我爹?”
金花演得情真意切,一旁的桩子亦是。
二人的表情丝毫不似作假,逐渐打消了林州丞心中的疑虑。
他问:“你们二人是朱石的女儿女婿?”
金花忙不迭点头:“我是,我叫朱敏,朱石是我爹,还有我几个哥哥和堂哥,他们可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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