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丞只让人贴了朱老二的画像,并没有提及其他人,眼前的女子既然能说出其他几个,想来并无问题。
他让陈吉将朱老二以及他几个儿子和侄儿都抬出来,然后对金花道:“你爹和几个哥哥中了软筋散,药性还没完全散,你们俩如何带他们回去?”
金花期期艾艾了一会儿,道:“也不知租辆驴车贵不贵。”
一旁的桩子立马道:“再贵也要租,凭我们俩可带不了爹和兄长们回去。”
说完他脱掉鞋,从鞋跟处扣了块黑乎乎的银子出来,然后看向林州丞:“大人,您看这些够不够?”
林州丞掩了掩鼻道:“够了,租驴车花不了这么多。”
这下他是真信了。
桩子听了便立刻对金花道:“我这就去租车,你在这等一会儿。”
金花惶惶点头。
没过多久,桩子就回来了,身后还跟了个赶驴车的。
“娘子,快扶爹和兄长们上驴车!”桩子气喘吁吁道。
金花见夫婿真租了车回来,赶紧过去扶段忠,嘴上还叫着:“爹,女儿接您回家。”
此时段忠也终于看清女子的面庞,是一张陌生的脸,他并不认识,可是他被下了软筋散,又被点了哑穴,根本说不出来!
金花将人扶上驴车,同时‘小声’劝道:“爹,娘也是实在受不住了才跑的,一女哪能侍二夫,再说了,那是我亲堂叔啊,你不能因为对方没儿子,就让娘去给他生,而且、而且娘今年都四十二了......”
一旁刚好听见的林州丞以及陈吉:“......”
咳咳,难道不愿意说话的缘由在这?
金花还没完,当她扶起段一的时候,不顾他的挣扎在他耳边‘小声’道:“大哥,大嫂才出了月子,给咱们老朱家生了长孙,你怎么能让她去二哥屋里呢。”
府衙的其他人:“......”
这朱老二家破事怎么这么多。
紧接着金花又扶起段四,此时她表情变了,有些厌恶:“四哥,堂妹已经离开了,你日后别再从我身上寻她的影子了。”
林州丞、陈吉、府衙其他人以及周围看热闹的百姓:!!!
这时躺在板车上的段忠终于费力转了半个身子,他眼睛一抬,却正好撞上赶驴车人的视线。
段忠瞬间目眦尽裂,好似在说:居然是你!
扮作驴车夫的路常咧嘴一笑,啧啧道:“没想到啊,你们家祖传共妻啊!”
他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听见了。
段忠愤怒到不行,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
路常依旧嘿嘿笑:“看你这挫样!”
段忠:“......”路常!
路常继续当着众人的面取笑他,心中同时想道,王妃这法子真好,果然够恶心人哈哈哈!
以后不管是萧瑨的人还是楚帝的人来,都用这法子。
金花听到他骂自己爹,当然得维护:“你这车夫,怎么能如此说我爹!”
路常回怼:“绿帽男还不让人说了,说不定你哥都不是你亲哥!不然怎么能对亲堂妹有那种恶心想法!”
周围人:豁!这人真敢说!
金花还想说什么,被桩子拦住:“算了,我们还要租他的驴车,我找遍了,就他的驴车最便宜。”
金花只好闭嘴,低头扶着坐在最边上的段忠,委委屈屈跟随驴车离开。
林州丞看着几道离去的身影,沈默许久,突然扭头问陈吉:“你找的去朱家村的人,他是和谁打听的朱老二家的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