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昨晚熬了夜, 第二日裴初宁成功起晚了。
她睁眼,平时老早就起床离开的男人今天居然还在炕上。
裴初宁望着他好看的眉眼,突然想起昨晚上的事, 顿时脸红起来。
萧珩早就醒了, 只是看到怀里的人, 突然就不想放手起床了。
犹豫磨蹭许久,转眼就到这个时辰了。
“宁宁。”萧珩温柔喊道,“该起床了。”
男人眼底尽是事后的餍足。
裴初宁小声嗯了一下,毕竟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动了动,感觉身子有点黏腻。
“我想再洗个澡。”裴初宁想昨晚那次算是白洗了。
“那再躺一会儿, 我去给你烧水。”萧珩凑过去,亲了亲后,起身。
松竹院就有小厨房, 水缸每日都是满的, 干柴更是不缺。
萧珩离开屋子后, 裴初宁平躺着, 习惯性伸手搓了搓脸颊,搓到一半, 她突然想起昨晚这双手干过的事,就像是被烫了一样,赶紧又缩回被子里。
除了最后一步, 她和萧珩几乎什么都做了。
想着想着,裴初宁躺不住了,她马上坐起来, 套上厚袄下床, 宁愿坐在硬邦冰冷的凳子上, 也不想睡炕。
萧珩很快烧好了水,裴初宁将他关在门外,然后在屋里匆匆洗了个澡,手搓了三遍。
等一切弄好之后,已经接近未时了,好在裴初宁平时就有睡懒觉的习惯,大家都没觉得哪里奇怪。
不管大家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反正裴初宁是一整天没理萧珩。
萧珩和她说话,说三句裴初宁顶多回一句,活像提了裤子不认账的那个。
转眼又过了两日,霍慕言居然和萧瑨给段忠的回信一起到了。
段忠他们日日被餵着软筋散,还睡在味重的猪棚,几个人早已从最开始的奋力抵抗到如今逐渐麻木。
十一个人,段一到段十都恢覆了正常人的脑子,大概是知道活不久了,就懒得挣扎了。
只有段忠还时不时叫唤几句。
府里的人都不愿意理他,只有偶尔无聊的时候会过来猪棚看他表演。
虽然人和信是同一天到,但信比霍慕言早到两刻钟。
裴初宁打开信,上面只有几个字,她当着段忠几人念道:“弃青州,速回上京。”
段忠听到这七个字,眼睛瞪得老大:“是我的信!”
“确实是你的信。”裴初宁甩了甩手上薄薄的纸条,“不过它现在是我的了。”
段忠怒瞪:“你们无耻!”
裴初宁不客气怼回去:“那也总比你主子犯贱好。”
段忠脸色难看:“不许你侮辱我家主子!”
裴初宁掏了掏耳朵,显然是嫌弃他吵。
萧瑨的信到了,段忠几个人命也就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
裴初宁现在是连软筋散都不想浪费在他们身上,谢清若配置的软筋散比先前那些匪寇的要更好用,拿出去卖肯定能卖到一个好价钱。
不过裴初宁是不会放段忠几个活着回去的,不说原主在东宫被刺的那刀,后面要不是他们搞刺杀,原主也不会一不小心撞到轿沿上,就这么死了。
然后就是她穿过来,腹部的伤口没好透,头上还被撞了个大包,紧接着就是一路‘逃亡’,好不容易到了青州,还过了几个月,吃了这顿操心下顿的日子。
但裴初宁还没想到合适的办法,最起码暂时不能让萧瑨怀疑是她和萧珩干的。
于是裴初宁问萧珩:“你有没有办法?”
这还是裴初宁这几日主动和萧珩说话,那晚的事后,后一夜萧珩差点连炕都没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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