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裴初宁知道他们是从于记面坊出来的后,她很好奇,那个于扬韦是怎么愿意放人的。
陈师傅解释道:“是这样的,东家,于记面坊现如今已经是一家赌坊了。”
裴初宁震惊道:“那个姓于的还真把面坊卖了?”
陈师傅道:“还不止呢,听我儿子说,这位于老板好像连客满楼都打算卖了,只是酒楼太大,一时间找不到买主。”
陈师傅的儿子是走街串巷的卖货郎,消息比大多数人都要灵通。
客满楼是大三层结构,每一层都能摆上好几十桌,并且还带着一个大大的后院,在青州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有权有势的确很难吃下。
裴初宁隐约觉得不对劲,连忙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最近她一直在忙面坊装修的事,连火锅店都去的少,更何况是有关客满楼的事。
陈师傅道:“就是什么事都没出才觉得奇怪,酒楼生意好好的,你说他为什么想着要卖。”
裴初宁深以为然,虽说因为有了她的火锅店,客满楼的生意不如过去那般红火,但也绝对是赚钱的,不至于要把它卖掉的地步。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裴初宁安顿好几位老师傅和学徒后,便带着几份契书回了王府。
她心里惦记着客满楼的事,于是进府后就直奔前院书房找萧珩:“你知道客满楼的于扬韦打算卖掉客满楼的消息吗?”
萧珩放下手中的笔道:“刚知道,方才李渭过来说了。”
因着她经常来书房,所以萧珩便让崔叔另准备了张椅子放在一旁,所以裴初宁放下装着契书的木盒,便坐了过去:“李渭是怎么知道的?”
萧珩抬眸道:“你给他的银子还剩一些,他中午又摸走了李勉的钱袋子,去客满楼吃招牌菜时听到的。”
裴初宁眼皮跳了跳道:“不行,李渭现在满脑子都是吃,你还是给他找点事情做吧。”
其实萧珩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他道:“我这有封信需要送出去,等崔吝回来,让他和李渭换一换。”
裴初宁不能再同意了:“不过我们还是不知道姓于的为什么要卖客满楼。”
萧珩闻言,从最底下抽出一封已经打开过的信递给她道:“我想答案应该在这里。”
裴初宁边抽出信边问:“什么原因?”
萧珩道:“上京那边来消息,新刺史要定下来了,备选名单里没有和钱家交好的。”
裴初宁放下信,瞪圆眼,不敢相信:“这么快!那以后我是不是不能再这么光明正大挣钱了?”
萧珩拉住她的手道:“也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
裴初宁来精神了:“你说你说。”
她才刚刚开始体会到赚银子的快乐,不想这么快就失去这种快乐。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