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俩人带着运粮队伍一离开青州,萧珩便派人去乌岭山传信霍涟和郑襄,可以带兵出山了。
这时,伤重的萧琝也终于回到了上京,如萧珩所料,萧覆知晓后震怒,立马派人彻查。
其实郑皇后和萧瑨母子尾巴扫得挺干凈的,只不过萧珩又给他们添了点。
萧覆的暗卫很快就查到了关键一处,其中隐约有皇后娘娘和瑨王的影子,暗卫大惊,立马折回,准备进宫禀报萧覆。
萧珩没做太明显的证据,而是让孟离弄了几条不太像但又有疑点的证据,有时候假一点反而显得更真了。
等萧覆的暗卫掌握证据回城的同时,孟离便给宫里的暗探传信,让对方想法子告诉郑皇后,萧覆的人已经掌握了谋害煜王的关键证据。
收到信的这名暗探是兰毓宫的一名二等宫女,叫彩霞,明面上是郑皇后的人,还成功掌握着一条与外界通信的线,收到信后,她便快速重新誊写一张,并在上面标上属于郑皇后一脉的印记。
暗探的笔迹大多粗糙,只要印记对了,就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彩霞仔细检查好誊写后的信,小心折好,趁着大家忙着给贵妃娘娘熬保胎药的间歇,将信成功传给了郑皇后这边的上线,一个御花园的洒扫小太监。
小太监揣着信,很快到达坤宁宫,由郑皇后身边的郑嬷嬷接手。
郑嬷嬷祖辈便是郑家的家仆,因为足够忠心又为主家办成了不少事,所以被赐了郑姓。
她收到信,没敢耽误,立马呈于郑皇后。
待郑皇后看清信的内容后,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落地,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郑嬷嬷心惊,她还从未见主子如此失态过:“娘娘,发生什么事了?”
郑皇后压下心慌,忙道:“快!快传信王府,让瑨王进宫!”
萧瑨收到自家母妃的信后,同样震惊,他立即决定进宫。
一到坤宁宫,外围的人已经退守,只留下几名心腹在殿门守着,萧瑨快步进殿,喊道:“母后!”
郑皇后此刻已经比刚知道消息时要镇定多了。
她道:“你父皇的人超不过一天肯定能回到上京,到时候首当其冲的定是我们母子。”
萧瑨紧皱眉头:“我们尾巴扫得干凈,为何还会有证据留下?”
郑皇后微微闭眼,将兰毓宫探子送来的消息递给他:“不是什么直接证据,但这些足以让你父皇把怒火撒到我们母子身上。”
萧瑨接过信,从头到尾看了两遍,薄唇紧抿:“母后说的是。”
既要做假证据,自然要做得能让郑皇后和萧瑨相信,孟离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郑皇后心底起了一计:“原本是想温水煮青蛙,眼下怕是不行了。”
萧瑨瞥到郑皇后脸上的狠厉,心下了然:“母后是想?”
郑皇后抬眼:“一不做二不休,如今边关在打仗,正是朝中不稳的时候,煜王又受了重伤,辰王不足为据,若你父皇突然倒下,能有资格坐上皇位的只有你。”
萧瑨还是觉得这个主意还是太冲动了:“到底没找到直接证据,儿臣觉得不如直接派人杀了父皇派出去的那名暗卫。”
郑皇后大否:“不可,你父皇虽只派了一名暗卫去查案,但他四周肯定还有其他暗卫跟随,你现在派人去,等同于自投罗网。”
萧瑨垂在一侧的手攥紧:“难道真的只有这一条路?”
郑皇后深呼吸道:“兰毓宫那位忙着保胎,此时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萧瑨的手攥了又松,最后还是死死攥紧:“好!”
萧琝伤重昏迷,其母妃也自顾不暇,边关又在打仗,如今唯一的威胁只有父皇,确实是最好的机会。
郑皇后立马道:“本宫设法让你父皇今晚去玉美人和芝美人的宫里,外面你负责挡,你外祖父还有站在我们这边的朝臣也会帮你。”
萧瑨表示明白,他拱手道:“宫里一切就看母后您了。”
随后,母子二人又密谋半个多时辰,临近傍晚萧瑨才走出坤宁宫。
是夜,萧覆去兰毓宫探望过贵妃后,就在贴身太监的‘提醒’下,去了新纳不久的两位美人宫里。
海公公近来身子有疾,不好近身伺候主子,于是便指了一个干儿子到萧覆跟前暂时伺候,就是这名贴身太监,小路子。
皇帝时常招两位美人一同侍寝,周围服侍的太监宫女们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萧覆进殿两刻钟后,殿内突然传来两道尖叫声,听声音应当是那两位美人。
一开始还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对,毕竟这种叫声,往常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两回,他们不是头一回听见了。
直到尖叫声再起,几名外侍宫女和太监才惊觉里头可能出了事。
几人赶紧跑进殿内,正巧撞上两位美人衣不蔽体地往外逃。
那名提醒萧覆来这的贴身太监小路子大惊,赶紧道:“快把她们俩抓住!”
同时又对一名宫女喊:“快去请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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