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应该会很不舒服吧。
“我,我能克服。”耿星河低声说,“谢谢师尊。”
迟长夜回头看着少年恍然不安、带着愧疚的眼神,嘆了口气,转身,将少年拽到自已眼前抱住:“那我抱你,我冷。”
什么傲娇孩子啊,还这么要面子。
怕高又不丢人。
蓦地被师尊抱进怀中,耿星河的脸都红透了。
少年一动不敢动,身子僵的仿佛是木头一样。
师尊,师尊主动抱住了他。
他的师尊,他天下最好的师尊!
迟长夜抱着耿星河,看着脚下黑点儿般的百姓生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和耿星河说明。
“星河,为师带你下山覆仇,这其实并不符合天道规矩。”
迟长夜的语速比平时更慢,似乎在考虑该怎么说:“所以你要记住,我们不鼓励血亲覆仇,也不鼓励同态覆仇。”
耿星河没听到这些,他只听到了一句“不符合天道规矩”。
少年有些担忧:“那,师父,会有处罚吗?”
“不会,你是我的徒弟,没有人敢动你。”
迟长夜沈声说:“只要我在,你什么都不必担心。”
“不是的师尊,我是说您……天道,会降下天罚吗?还是说师门会为难您吗?”耿星河轻声问,带着藏不住的担忧。
迟长夜不习惯这样热切而又浓烈的感情,语气有些僵硬了:“没有,没有人会罚我,只是良心罢了。”
耿星河松了口气。
还不等他说话,就听到迟长夜又道:“但是,你不许自已去做这种事情。没有人管得了我,但是我会管你。你若私自做这种事,腿我都给你打断。”
迟长夜的声音冷冽,带着刀锋。
耿星河垂眸,看着脚底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没听到迟长夜后面的叮嘱了。
他会去给谁报仇?
师尊若是带他下山,为耿家报了仇,他的人生中,便没有什么人值得他再去放在心上,惦念着覆仇了。
迟长夜看少年没吭声,只以为他有想法,板下脸来,冷声问道:“听到了吗?”
“嗯,听到了。”耿星河点头,“师尊放心,没有人能让我忤逆您。”
“若是被人胁迫,我还是希望你先学会保命。”迟长夜语气缓和下来,“毕竟,我也不能保证自已能护你一生。”
天门不开,他便也总有死的那一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