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剑,合该冷冰冰地来,冷冰冰地走。
可是耿星河的拥抱让他重新回忆起被阳光温暖的美好。
他能感受到少年纤细却坚实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已,他甚至能感受到少年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砰砰,砰砰……
仿佛在倾诉着对自已这个师尊热忱的尊敬和崇拜。
被人尊敬,被人崇敬,被人夸讚……
所有热烈而又积极地感情都让迟长夜格外绝望。
他本能地厌恶那样的自已。
厌恶,渴望温暖的自已。
迟长夜下意识地揉搓着有些僵硬、又痛又痒的手指。
耿星河顺着他的动作发现,迟长夜的双手通红,像是刚从冰水里拿出来一般。
耿星河惊愕地开口问道:“师尊,您的手……”
迟长夜低头看了一眼自已地双手,将手拢进广袖之中:“没什么,只是刚刚修习心法的反应罢了。”
“哦。”耿星河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师尊游历辛苦,还是先休息吧。”
少年叉手行礼,恭敬地说。
“无碍。”
迟长夜语气淡淡地:“跟我去后山,我看看你这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里,进步如何。”
他一面说,单手背在身后,转身往后山走去,并不在意耿星河是不是跟了上来。
“是,师尊。”耿星河答应着,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在后山站定,迟长夜已经恢覆了正常。
青衣仙君面色如水,平静柔和:“来,攻击我。”
耿星河看了迟长夜一眼,应了声“是”,九幽出现在手中,倏然抽向迟长夜。
九幽来势汹汹。
可是在迟长夜看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不中看也不中用。
他的徒弟,这样子可不行。
迟长夜一把抓住鞭稍,略一用力,九幽便到了他的手里。
下一个瞬间,耿星河被九幽捆的结结实实,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