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帆也急了:“卧槽迟长夜,你俩睡了?”
“有病!”迟长夜脸都红了,长袖一甩,一阵罡风将两人推出房间,门在他们的面前怦然摔上。
耿星河没想到忽然有人进来,也僵住了。
看迟长夜猛摔上门,少年的脸红的发烫:“师尊,我……是不是师伯他误会了。”
那句“你俩睡了”可真是震耳欲聋。
“别理他,有病。”迟长夜红着脸骂了一句。
什么正经人会直接闯到后院拍人卧房的门!
幸好他只是哄小徒儿,倘若他有夫人,难道这家伙也硬闯!
耿星河讪讪地点了点头:“可,弟子……是弟子唐突,昨夜不该宿在师尊这里。”
少年低垂着头,看起来愧疚而又委屈。
迟长夜长长地舒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拍拍耿星河的后背,让他不要多想:“有什么不该的,你是我的徒儿,这池月峰,你想宿在哪里,就宿在哪里。”
他接着又温声哄耿星河:“何况,你夜里梦魇,为师也经常去你房中,都没事,乖。”
耿星河无声地抱住迟长夜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胸前。
迟长夜轻轻抚摸着耿星河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别理越千帆,他狗嘴吐不出象牙。”
他说,目光却不自觉地放在了耿星河的肩头。
室光里,少年肤白如雪,肌肤腻滑如脂,好看极了。
迟长夜忽然觉得喉间发干,有一种想去摸一摸的冲动。
他忽然很想知道,那琼脂般的肌肤,触感是不是也如看起来一般美丽。
迟长夜对自已这没由来的邪念深恶痛绝,忍不住在心底将自已唾骂了一番。
怎么能如此禽兽!
星河可是他的徒儿,他为师为父,作为一个长辈,怎能对自已的徒儿生出这等猪狗不如的邪念!
迟长夜将这一切归咎为耿星河有他的仙骨,才会让他心神不宁。
迟长夜有些狼狈地推开耿星河:“好了,星河,既然醒了,去更衣洗漱吧,等用过早膳,为师带你去主峰看看,越千帆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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