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星河乖巧地点头:“是,师尊。”
只是耿星河站起来,拉开门,发现迟长夜和乔千树居然还在门口,孩子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师尊,师伯……”
迟长夜的眉拧在了一起,穿上衣服,嘆了口气,走过去打开门:“你有什么病,杵在这里当门神?喜欢看门滚去看山门啊。”
越千帆试图往房间里看一眼,被迟长夜挡的死死地,只能将迟长夜拽到一旁,紧张地问道:“你们怎么回事?那孩子怎么在你床上?”
“放手!”迟长夜甩开越千帆的手,有种越千帆在抓奸的怪异感,一时气笑了。
“应该为什么?”孩子喝多了,直接睡在他房里,有什么可解释的?
他冷冷地瞟了越千帆一眼,愈发觉得这人有病:“滚,去前厅,别吓着星河。”
越千帆:“……”
什么玩意儿,他青面獠牙吗,这就吓着耿星河了?
但是迟长夜已经往外走了,他也不适合继续留下,只得跟上去。
乔千树犹豫了半天,克服了自已想找耿星河吃瓜的欲望,跟了上去。
前厅里,迟长夜的脸一片墨色,越千帆脸色也不太好:“老迟,星河那孩子,可是你的徒弟,你……”
“我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
迟长夜本就为自已那种不正常的感情而烦躁,听到越千帆吞吞吐吐,愈发生气,恨不得当场逐客。
“没,没什么。”越千帆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虽然他很确定,迟长夜和耿星河绝对有问题,就算现在是清白的,继续下去也总有一天会不清白了,但是这似乎也不是他应该管的。
这样想着,他嘆了口气:“仙盟大比,星河之前和千树说愿意参加,你可教他了?”
“嗯?”
迟长夜的态度缓和下来,说话也不那么暴躁了:“我刚出关,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我,等我问问他,他若想参加,我自然教他。”
“那你一起来吗?”越千帆赶紧问。
说真的,给个面子吧,逍遥宗放着如此一尊大神从不露面,他这个掌门真的好难啊。
“星河参加,我自然陪他。”迟长夜淡然道,“你先给我留出来位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