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会啊!
所以这种时候还废什么话,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啊!
相柳不敢啰嗦,拽着烛阴就跑。
迟长夜的剑光随后而来。
相柳拽着烛阴消失在魔雾中。
半空中传来烛阴的惨叫:“我踏马真的没伤耿仙师啊!”
迟长夜一手抱着昏迷的耿星河,一手提着昆吾剑站在原处,冷眼看着周围远远围着的那些魔族:“说,我徒儿是怎么受伤的!”
一众没有能力在迟长夜的压迫下遁走的魔族面面相觑,终于推出个相对胆大的出来回话。
那是个魅魔,生的面若桃花,胸大腿长,说起话来娇滴滴的:“回仙君的话,奴家等跟随相柳大人而来。耿仙师与奴家等在此缠斗,这……这耿仙师,越战越勇,您来之前,忽然爆发神力……当真不是奴家等伤的耿仙师啊。”
呜,她胸都被摔平了好几次,当真是都没机会伤到君上一次啊!
开始的时候相柳大人还能伤到君上一二,到后来,真的他们就只有被单方面殴打的份儿了。
“什么意思?”迟长夜冷声问。
魅魔的声音都在发抖:“仙君,这,这耿仙师身上的伤,当真都是他自已忽然爆发神力反噬导致的,真不是两位大人和奴家等伤的。您可以检查,我们也没这个本事啊。”
呜呜呜,太可怕了,为什么要让自已出来回话啊。
她只是个姑娘啊。
迟长夜神色冷厉,也不知道到底信没信。
魅魔瑟瑟发抖,缩成一团。
她泪汪汪地看着迟长夜的手搭住耿星河的腕间,许久,才冷冷地道:“滚,下次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
呜,谁想见他啊。
魅魔都顾不得说句话,撒腿就跑,化作一阵黑烟消失不见了。
一群魔族都纷纷逃命。
他们一定是修仙体系里最惨的魔了。
先被自已的君上打一顿,然后还要被君上的师尊再恐吓一顿,惨,真是惨!
……
……
迟长夜抱着耿星河,在原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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