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星河没忍住,骂了句臟话,紧紧拽住迟长夜的胳膊:“师,师尊,这是个什么东西……”
那颗心臟真恶心啊。
耿星河没扛住,下意识哕了一声。
枕石先生脸色煞白:“这,这……”
枯骨那只绿莹莹的眼睛对上枕石先生,忽然剧烈挣扎起来。
耿星河控制着九幽,抬眼看枕石先生:“先生,这是故人吗?”
“我……”枕石先生犹豫了片刻,没有说出话来,脸上一片灰暗。
“还有半幅骨殖,在哪里?”迟长夜漠然开口问道。
“没,没有。”枕石先生沈默了片刻,垂眸摇了摇头。
迟长夜凝眉,对于枕石先生的答案,显然是不信的。
耿星河按住迟长夜的手:“师尊莫动手,让先生再想一想吧。”
枕石先生向耿星河投过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耿星河笑了笑。
含沙刚好回到耿星河识海中:“主人主人,我打听到了一个大八卦。”
“什么,你说。”耿星河问。
含沙立刻摇头摆脑的将自已听到的消息说给耿星河听:“二十三年前,盐郡望族刘家大房的一位公子办了个书院,结果与自已的一个学生好上了。刘家丢不起这个人,将那学生赶出了盐郡,刘家那位公子从此不知所踪。”
“什么?”耿星河楞了楞,想到刚才阴气散开时的样子,大概明白了。
“刘家公子当年多大?”十九岁就能开书院吗?书院开了几年?
“这我不知道,谁还讲八卦的时候,问问主角多大啊。不过我知道那个学生的名字,那个孩子叫彭漱流。听说,刘家公子和那孩子在一起三年,被刘家人发现后,那孩子在刘家门外跪了三天……”
枕石漱流……
耿星河垂眸,大概理出了一个模糊地故事。
“怎么了?”看耿星河久久不吭声,迟长夜握住他的手问。
“没什么,师尊。”耿星河抬头,神色如常,绽开一个笑容,“师尊,我大概明白了。枕石先生,您,真的姓刘吗?”
“当然。”枕石先生勉强笑了笑,“小公子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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