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被肉刃强势贯穿,龟头野蛮地侵犯进穴内湿湿软软的穴壁,穴上肉褶被碾磨撑开。
痛楚一瞬间席卷了杜颜舒,他的双手死死捏住栏桿,不敢发出声音。
如果叫出声,一定又会是痛苦的呻吟。
主人不喜欢,会扫兴。
头发被张狩用力向后拉扯,杜颜舒被迫腰榻昂头。来自屁股上的撞击,让他身体忍不住向前顶冲,又很快被拉着头发向后迎合。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匹正在被主人驰骋的马驹,缰绳已经死死的套上脖子。
反正无论是母狗还是母马,总归是畜生。
屁股上被抽打出的伤痕狠狠地撞在张狩的胯骨,软红烂肿的嫩肉被撞扁,臀峰的肉棱被凿击得雪上加霜。
小穴上的两瓣软肉被肏开,向左右两侧湿哒哒地外翻。
常年被淫水浸泡的小肉蚌多汁鲜美,肉茎的每次抽插都能带出不少的白浆骚液。那根肉根在穴里横空直撞,却故意避开他的敏感点,只是向深处肏着。
像是在肏一个肉飞机杯。
穴口胀痛到发酸,张狩把那根皮带搭在了他腰间。两只大手捏住他的屁股肉向左右两边拉扯,致力于让肉屌能进的更深。
张狩的囊袋每下都撞在阴阜上,软乎乎的肉栗也被撞得通红。
“母狗,乱动什么?皮带掉下去,就抽烂你的狗逼,让你再冲别人发骚。干死你个贱逼,给我带绿帽子?看你是活腻了。不是挺会叫的吗?骚货给爷叫点好听的。”
腰间的皮带像是变成了重达千斤的枷锁,杜颜舒尽量忽略身后的疼痛,咬着牙驮起那根软韧的皮带。
他甚至希望,自己要是真的是一头马就好了,至少不会被逼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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