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蜷在泥土里,脚心湿溻溻地蹭满泥土。
他今夜不是等待着缱绻低语的新娘,不是等待温情的爱人,只是张狩的母狗,他的一匹母马,他的下贱畜生......
“主人,肏得骚母狗要坏掉了,好爽...求您更用力一点,谢谢主人肯使用我......”杜颜舒谙熟地说着流利的情话,这是他仅会的流畅词汇。
很久之前杜颜舒还参加过校园的歌唱比赛,甜软的声音俘获了臺下所有人的心,包括张狩。
张狩夸他声音甜,夸他娇,夸他天籁之音,说过每天早上都想被这种声音叫起床。
后来,张狩让他用嘴口交叫他起床。
母狗是不需要发出声音的,说话会伴随耳光扇在脸上,他只会浪叫就足够了。
至少对张狩来说是足够了。
呜咽声从喉咙间喘出,杜颜舒刻意压低声音温软呻吟:“贱狗狗是主人的淫贱鸡巴套子,唔......是,求,求您...回去,我叫。不要...在这里.....”
双腿发软地几乎无法直立,背部被抽肿的嶙峋伤痕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
小肉逼的折磨像是没有尽头,那根不知疲倦的阴茎狠厉地一次次爆肏在嫩穴,但紧致的甬道仍温顺地包裹凶器的侵害。穴里的淫液被插到四处飞溅,伤痕累累的肉臀凶狠地反覆撞击在张狩的胯上。
杜颜舒终于忍不住膝盖发软,神情恍惚地跪倒在地面上,那根皮带也随着一起掉落。
跪下去的一瞬间他突然想到,自己要真是一只小鹿就好了,至少鹿是不需要下跪也不会被人驱使的。
“贱货,你找揍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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